周成仁絲毫不懼:「臣不敢,只是臣身為齊朝臣子,不得不履行臣子的勸諫之責,不能眼看著齊朝江山不穩。」
姜佑恨不得叫人把他拖出去,何老在一邊見兩人劍拔弩張,忙打圓場道:「皇上憂心國事,怕娶了君後就此分心,周尚書擔心國本,怕皇室未來後繼無人,兩位都沒有錯處兒,只是皇室婚嫁非同小可,咱們不如過幾日再從長計議。」
周成仁今天好似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一般要跟姜佑作對到底,沉聲道:「皇上要迎娶君後,自然由禮部甄選,選出來的自然是德才兼備的賢德之人,不光不會讓皇上分心,還會讓皇上更加勤政!」
姜佑沉聲道:「娶不娶君後是朕的私事,你只需管好你分內的事兒便可,其他的不需你來操心!」
周成仁見她這般強硬,抖著鬍鬚問道:「皇上這般不願迎娶君後入宮,莫非是已經有了適合的人選?!」
他話才說完,跟著來勸諫的人都齊齊皺了眉頭,按理來說,皇上的婚事就該由大臣宗親商議著決定,皇上對人有了私情可絕不是什麼值得稱道的事兒,退一步說,皇上萬一看上了個有婦之夫,堂堂聖上和別人搶男人,那齊朝上下的臉面可都丟盡了。
他說完又忽然變了臉色:「難道皇上和掌印...外面的傳言竟然是真的?」
姜佑最恨有人拿著薛元說三道四的,因此面罩寒霜地道:「周尚書這般會想,以後若是辭官了做個說書人只怕也餓不死。」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周成仁不但不懼,反而挺胸上前一步:「皇上,臣是為了江山社稷著想,若皇上執意不允,臣願意自請辭官!「他說完話屈膝跪下:「臣請皇上冊立君後!」
他身後的人,除了何老,也跟著齊齊跪下:「臣等請皇上冊立君後!」
......
臨川王府里,韓晝瑾淺淺呷了口茶,對著底下人問道:「事情辦的如何了?那些文官都去勸諫了嗎?」
底下人呵腰答道:「回主子的話,您的話已經傳了過去,他們都跑去勸諫了。」
韓晝瑾手指在桌案上敲擊幾下,偏頭思索一陣,揮手道:「你先下去吧。」他說完就起身出了正廳,七拐八拐許久才到了處幽暗的小院裡,推開門就見有位錦袍玉帶的公子坐在院裡,他在他對面坐下:「恢復的如何了?」
那人轉過頭來,是個風流俊美的翩翩公子,細看相貌竟和薛元有幾分相似,他欠身施禮道:「多謝王爺垂詢,在下恢復的已經差不多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就是這臉感覺不像是自己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