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許久沒有如此親密,姜佑心裡感懷了一下,慢慢地用舌尖逗弄他,薛元甚少見到她如此主動,微怔之後便迎了上去。
這麼點程度肯定不能讓薛督主滿意,姜佑一隻手已經從他衣襟里探了進去,小心地撫過那兩點,引得他身子僵了僵,卻鼓勵似的環住她的腰。
她得了讚許,指尖順著往下滑,到了腰間的時候一按玉帶上的勾扣,他上身的衣襟便散開了,她搭在他腰上遲疑了很久,直到薛元斜斜乜了她一眼,她才滑進素綢的長褲,遲疑著握住了地方。
那地方直挺挺的有點嚇人,姜佑拿捏住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薛元輕輕哼了一聲:「皇上...」
姜佑手忙腳亂,還抽空應了一聲,他把她打橫抱了起來,站在原處喘口氣:「臣帶皇上去洗澡。」
按照她對他平日的了解,他這時候都應該忍不住了,怎麼還能想到洗澡?姜佑狐疑地看著他,他抱著她進了裡間,裡間有條小道,小道的盡頭便是一方半露天的溫泉,直接從宅子外面引了溫泉水過來。
姜佑被轉移了注意力,兩眼放光的讚嘆道:「上回來沒仔細瞧,沒想到你這裡還有這樣的好地方。」
她一不留神身上被剝了個精光,他抱著她直接下了水,按在白玉的池壁上吻了個痛快,直到她氣喘吁吁才道:「皇上不是來道歉的嗎?總得拿出些誠意來才作數。」他隔著水汽望過來,有種煙行媚視的味道。
姜佑遲疑著探手過去,他倒也不攔著,只是似笑非笑地道:「皇上也太輕省了些,難為臣在河水裡泡了那麼些時候。」
姜佑有點惱:「那你想怎麼樣?」
薛元沒說話,垂眸看著她秀氣的唇,含義十分明顯,姜佑捂著嘴退了幾步,又低頭偷偷瞄了小掌印一眼,慌得連連擺手道:「不成不成,朕做不來這個,大小都不對...」
薛元被她的話引得一哂:「皇上不願意服侍臣,那就讓臣來服侍皇上吧。」他說完竟然真的取了巾櫛給她擦身子,擦了一會兒便覺得是隔靴搔癢,直接換做了手。
姜佑被他撩撥呼吸急促,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卻只能無力地靠在他懷裡,突然輕叫了一聲,被猝不及防地進入驚得忍不住退後了半步,卻被他扣住腰牢牢地攬在懷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腰杆酸麻的靠在池壁上,身上緋紅一片,兩手有氣無力地勾著他脖頸:「你...你輕點...唔,什麼時候能好?」
薛元吻了吻她的臉頰卻並不答話,抱著她出水,把她放到池子邊的白玉床上,把她置在自己身上,臉貼著她的臉摩挲著:「臣好些日子沒跟皇上親近了,自然得把這些日子的都補上才是。」他貼著她的耳廓曖昧道:「皇上不是一心想覺著東廠是朝堂大患嗎?要是有本事在床上壓倒臣,那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