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高大壮,这种明明为村民做事儿,却被村民误会嘲笑的滋味我能体会的到。没办法,谁叫我们是捞偏门的呢?既然是捞偏门的,该管的,还真就得管。
我问高大壮道:“江上最近到底又怎么不太平了?”
“你知道的,某些时候村民们会干活到很晚。这两天,每天一过八点十分,江面上就若隐若现的传来一阵女人的哭泣声。声音很悲惨,听得人心都可怜的慌。不过在那种氛围下,人最大的本能反应就是害怕……至少我是被吓了个半死。”
那女人哭闹的声音持续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有一阵长江号子传来,这长江号子一传来,那女人就不再哭泣了。若是再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其实唱这长江号子的好像是一个老头儿,虽然隔着很远,不过从对方的身形特征上,我就判断对方是个老头儿。
就这样,已经持续整整两天时间了,唉!真不知道这样下去,会不会再闹邪,危及到村民们的性命安全。休讽巨才。
一听到‘长江号子’‘老头儿’这两个关键词,我的心莫名的一阵颤抖,一把抓住高大壮的手:“你告诉我,你是在哪儿听见长江号子的?快带我去看看。”
高大壮没想到我会这么激动,他很快安抚我道:“现在时间还没到,到了晚上我自然会带你去的。另外,还有一件事……哎,我不知该不该跟你说,因为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高大壮吞吞吐吐,肯定是有什么事儿,我忙催促他快说。
高大壮并未急着回答我的问题,反倒是问了一句:“我问你,你身边那个玲玲,现在在哪儿?”
“玲玲?你问这个干嘛?”想起玲玲,我心头就是一阵痛苦。
“没事儿,你只管跟我说,玲玲在哪儿就行。”高大壮道:“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我的心咯噔跳了一下,意识到这事儿还真不对劲。
这里女人的哭泣声,哭了两夜了,而算起来玲玲失踪也有两夜了……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说,那个女人的哭声,是玲玲的?
这个想法让我一阵头晕脑胀,忙问高大壮到底怎么回事儿。
在我的再三逼问下,高大壮才终于有点不自信的道:“说实话啊小哥,我总觉得江面上哭泣的女孩子,声音和玲玲很像。当然,可能是我听错了,你不用太在意。”
“带我去。”我对高大壮道:“现在就去!”
玲玲和爷爷,如今可能就在江边躲了起来,我怎么还能在家坐得住呢?我必须得到现场瞧一瞧,说不定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高大壮知道想拦着我基本上没可能了。所以对我说道:“其实那个地方距离这里挺远,反倒是距离高家庄不怎么远。我们若是真要去的话,必须得提早动身,划船或坐车去。”
我说道:“走,回家坐车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