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握?是因为那个算命先生吧?”李月姐看了李金凤的话,琢磨了一下试探的问。
“你怎么知道?”金凤倒底还年轻,心理素质差了点,失声的轻叫起来,随后道:“胡说什么,这干他什么事啊,这是我命好。”
“命好,谁信啊?”李月姐撇撇嘴,又道:“嗯,让我猜猜,定是算命先生曾跟你说过,他有法子冶周老太爷的病,对吧?”李月姐再一次道。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一次李金凤连掩饰也没有了,一副见鬼样的盯着李月姐。
她跟算命先生的约定,李月姐怎么会知道?
“跟你说了是猜的嘛,不过,我就奇怪了,你就一点也不担心他的法子没有。”李月姐反问。反正以她跟李金凤相看两相厌的相处方式,都没必要做任何解释。
“富贵险中求,这柳洼镇的人家除了周家我谁家都看不上,为了进周家我就敢赌,何况赢面还很大,你太胆小了,所以注定受穷。”李金凤最后又刺了李月姐一句……
李月姐看她那一往无前的表情,摇头,这丫头这股子赌性让人咋舌,真是无知者无畏啊,小户人家,又哪知道大户人家里那些个阴暗龌龊事情,不过,到了这地步,已经是覆水难收了:“行,那我祝你马到成功,心想事成。”
“这才象句人话。”李金凤脸色转好了些。
李月姐真个是无语了,明明是金凤先不说人话的好不,而她李月姐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人话。
“不过,我很奇怪呀,那个算命先生如果真能救周老太爷为什么不自己上门,却要让你出面呢,这样他又能讨得了什么好的?”李月姐继续反问。其实她这么问的用意还是好心的提醒李金凤想想别人的用心啊。
“这有什么,正如你说的,他也不是有十全的把握,他也可能忙会儿一阵,啥也捞不着,说不定还有可能得罪周家,可我,不管成功于否,我都会给他报酬,那他当然选择让我出面了。”李金凤道。
“嗯,有理。”李月姐点头,她已经无话可说了。
“哈哈,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就在这时,月娇一脸兴奋的从外面跑进屋,嘴里嚷嚷着。
“什么打起来,一惊一咋?”李月姐一把扯着她的衣袖。
“隔壁,二叔二婶家,荣延小子和清德小子打起来了。”月娇红朴朴的一张脸道,清德是方氏大哥的三儿子,方清德,比荣延大两岁,不过,这方清德长的跟方管家一样,矮小瘦弱,不管是个子和力气,十四岁的半大小伙都比不过十二岁的荣延小子。
“李二,你也不管管你儿子。”东屋那边,传来贾氏惊天的大嗓门,显然方清德吃了亏。
“清德偷我家银子,那是我阿姐的聘礼。”荣延小子不管不顾的大叫。
“我没偷,我没偷,阿娘说了,那该是我家的。”一边方清德不干了,也大叫起来。
“什么是你家的,这明明是我家的,快把银子还给我,否则我拉你去见官。”李荣延小子气势迫人,这小子,小小年纪,已经钻到钱眼里去了,凡是钱,好吃的东西,那都要扒拉进他自己的怀里。
“李二,李二娘子,这小偷的罪名我家清德可是担不起的啊,我家清德拿的就是自家的东西,当初为了金凤这婚事,我花了多少的心思啊,人哪,总有一图,当初,金凤可是跟我保证了的,周家给的我能拿一半的,所以,这聘礼就该有我一半,这可是金凤亲口应承的,怎么,这就翻脸不认账啦,让金凤出来,我跟她对证。”贾氏大着嗓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