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那岂不便宜了她,你们真想领回她也行,周家按族规沉塘,你们领尸体回家。”周大爷一步不让的道。
“你……”李婆子呛了一口气,差点呼吸不过来,周家可真狠哪。
李月姐在边上也是倒吸了一口气,虽然她早就料到周家会这样。可真等到周家这么说,那背心还是直冒冷气的,在金凤这件事上,自家根本没有跟周家讨价还价的余地,现在就看墨易那边了。
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这时。门房来报:“李墨易求见。”
“让他进来。”周东源冷声的道。
“大少爷,救我,大少爷,救我。”就在这时,阵阵惨叫传来。
周东源不由猛的站了起来,才看到,墨易和两个衙差押着姓刀的管事从外面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周东源狠狠的瞪着墨易。
“我还奇怪怎么回事了呢?按你们周家的说法,我家金凤姐跟此人有私情,因此被软禁后院,可我就奇怪了,敢情着姐夫你戴绿帽子戴的很舒畅,居然只惩罚我家金凤姐一个,这个罪魁祸首还优哉游哉的逛大街,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李墨易说着,顿了一下又冷声的道:“又或者,其实我家金凤姐跟此人的私情是假,是你周东源为了停妻另娶而栽的赃,所以,此人才能优哉游哉的安然无恙。”
李墨易一翻话,极尽嘲讽又铿锵有声。
李家一众人全站了起来,瞪着周家,李月姐也暗地里屋了一下拳,其实她昨天跟墨易商量,便是让他带人藏在周家附近,把这个刀管事抓来。
因着前世的缘故,李月姐知道的,这个刀管事的妹子正是周东源的一个小妾,还很得宠,而此次明显着,刀管事就是受周东源指使,故意挖了个坑让金凤栽了进去,所以事后,周东源也只是先让他到山里去看山,暂避风声,可偏偏刀管事奈不住寂寞,又跑了回来,怕是周东源还不知道,她让墨易抓刀管事,先拿到刀管事的口供,这样,自家跟周家就有了周旋的余地,另外,也要是要拿刀管事开刀,周家为了撇清,使不得要亲手处置刀管事,也顺便恶心周东源一把。
“东源,这是怎么回事,这种胆大妄为,奴欺主的奴才,他怎么还好好的在这里,我不是让你打断他的腿发卖出去的吗?”这时,周大爷狠狠的瞪着周东源道,他早就叫这小子暗里处理掉这姓刀的,没想这姓刀的居然还在柳洼。
“爹,我是要处置这小子的,只是我屋里那贱人事先得到了消息,偷偷给他报了信,让他逃了,我这段时间正派了人手在查。”周东源有些阴狠的道,这会儿自然不能说自己被小妾缠的没法了,只是让姓刀的去山里躲,偏这小子不省事,给他惹麻烦,这会儿便是什么下场也怨不得他了。
随后却朝着墨易一拱手:“多谢墨易了,这姓刀的是我家的逃奴,也幸亏你把他抓回来,要不然他在外面乱说,我周家倒无所谓,可你李家的明声就毁了。”
李月姐在边上听了周东源的话,嘴角翘起一个嘲讽的笑容,这周东源多贴心啊,到是处处为李家的名声着想。
“怕是不尽然吧,这是刀管事的口供,据他说,他做的一切可都是你指使的,我家金凤姐可着着实实是冤枉的。”李墨易说着,丢了一份口供在桌上。
这姓刀的根本就是个怂货,几人一恐吓,就什么全招了。
“大少爷,那份口供不是我自愿的,我是屈打成招的,我翻供。”一边那刀管事虽然之前被周老爷和周东源对话吓了一跳,但想着这应该是周家做给李家看的,便一直忍着,可这会儿,那口供可要命了,之前他害怕丢命,便随口应的,这会儿忙不叠的叫屈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