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延,怎么回事啊,谁打了你?”李荣延一进屋,那方氏见到李荣延脸青鼻肿的,便尖叫道。
“没啥,跟胡家小子干了一架,他比我更惨。”荣延无所谓的道。随后便一头转进厨房,吧啦着吃的起来。
“你作啥要跟人家打架?”方氏紧跟在后面问。
“他嘴巴坏呢,在我面前说金凤姐是克妇,然后又说大阿姐也是克妇,郑典出事是大阿姐克的,我不打他打谁。”荣延道。
“唉,这帮挨千万的。”方氏气哼哼的,心里不免又怪起李月姐,又发生这样的事情,害的金凤又被人拿来说闲话,想着又嘀咕了句:“说不准这李月姐还真是霉星,谁沾谁倒霉。
“你嘀咕什么呢?来帮我绕绳子。”一边李婆子坐在门口撮着麻绳道。隐隐的听到方氏的话,两眼如刀的扫了过去。然后将一块绕线板丢给方氏。
方氏接过,就站在一边将李婆子撮好的麻绳一根根的绕在绕线板上,嘴里又嘀咕道:“月姐儿还没有回来啊?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她在通州也呆的住?”
“你又在瞎嘀咕什么,我看就是发生这么大的事她才呆在通州,通州那地儿消息怎么也比柳洼灵通吧。”李婆子横了方氏一眼。
正说着,李月姐几个便进了西屋。
第一百三十九章 百态心思
李月姐一进屋就听到自家二婶的嘀咕,心里虽然有些不痛快,但看在之前荣延出手帮月娇和墨风的份上也就只当没听见了,打了声招呼:“阿奶,二婶,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对了,通州郑大那边什么个情况?”李婆子淡着声音问。
“还好,郑大当面跟二爷请过罪,二爷发话,不罪郑家的,所以漕帮那边一切照旧,没什么事。”李月姐回道。当然这是指官面上的没什么事,但私底下,当初郑大伯和郑典两个为了占住通州漕帮这块地盘,可是下了狠手的,伤在两人手下的人不少,如今郑典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些人自然会蠢蠢欲动,想法夺回通州漕帮这一块的,所以私低下的斗争不会少。
总之,未来,郑大伯不会太轻松,不过说起狠,还真没有人能比得过郑大,他在做刽子手的时候,可是给人凌迟过的,没有铁石般的心肠,一般的人哪里能做得到。
“那就好。”李婆子点点头。
“我看不那么乐观,现在是郑典没抓住,衙门一时还没法子定罪,所以就先放郑家一马,等到郑典抓到了,再一一算账,惹了二王爷,哪有不牵连的道理。”一边方氏又嘀咕的道。
李月姐抿了抿嘴没接话,这种未成定局的话,现在争论起来毫无意义。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当。”李婆子瞪了方氏一眼。
方氏被李婆子当面这么敲打着,心里也是极不痛快,便一脸悻悻的站了起来。将手中的绕线板丢在李月姐的手上,自顾自的回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