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打的是啥子擂台哟。”田阿婆嘀咕着问。
“娘······是你吗?”就在这时,一道不确定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李月姐这时才突想起来了,田温?对了,就是田温,难怪她觉得这个名字挺耳熟,这田温不就是田阿婆失散多年的儿子嘛。
只是,话说回来了,眼前又是个怎么情况?申大人为何唤田阿婆为娘?难道申大人真的就是田温。
那这么说来,当年跟田温有交集的不是她爹而是阿奶。
只是如今田温为何又成了申大人·李月姐觉得脑袋瓜子就象是一锅熬糊了的粥。
“你是······”田阿婆顿住了,虽然此人鼻青脸肿的面目难分,但声音却是熟悉的,田阿婆此时脸上挂着不敢置信的表情,一步一步的往屋里走,走到申大人面前,申大人此刻是一脸青紫,但眼中却有着激动的表情。
“娘,我是温儿啊·您没死?”申大人这时也是两眼通红,卟嗵一声跪在田阿婆面前道。
“你是温儿,你是温儿·……”田阿婆喃喃的,伸出两手颤拌的拌着申大人的脑袋瓜子,好一会儿,却扫抄起一边的扫帚柄子,朝着申大人就是兜头兜脑的一阵打:“我找死你这逆子,我打死你算了,也省得老娘牵肠挂肚,连死都不安心哪。”
“娘·是孩儿不孝,你打吧,打吧……”申大人跪着,任棍棒加身,却是动也不动。眼中也是涕泪横流。
打了几下,田阿婆又丢开了棍子,抱着跪在身前的申大人:“你这浑蛋小子,什么您没死啊?娘活的好好的呢,娘没找到你人怎么能死呢……”田阿婆说着,眼泪便在脸上的沟壑里流淌。随后又大哭了起来·边哭还边用劲拍打着:“你这混小子,这些年你跑哪里去了?你要让娘进棺材都不能闭眼睛吗?你知不知道,娘找你找的很苦啊·娘没多少日子了,娘以为这辈子也见不到你了…···”
田阿婆边哭边打,申大人也跟着一起流泪,便是一边的李老汉和李婆子这时心中也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田温是可恨,可田阿婆却又着实可怜,可怜天下父母心哪。
李月姐家一干姐妹兄弟这会儿也一个个眼眶红红的,同时也咬着牙·这些年朝夕相处·田阿婆的苦他们最清楚。
“阿婆,别哭了·这是喜事儿。”李月姐上前劝道,阿婆年纪大了·这般大喜大悲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是啊,大人。”于子期也在一边劝道,他这会儿还在头痛一会儿怎么带申大人回御史府,申大人伤的这般模样,真不知回去会闹多大的动静。
“唉唉唉,喜事儿,喜事儿,我不哭,我笑呢。”田阿婆咧着已经掉光了牙的嘴巴,眼泪却依然流淌。又一手拉了申大人起来。
申大人也搀扶着田阿婆站起来。
李月姐又招呼着月娥一起,进厨房烧了热水端出来,让大家擦把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