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成?”小周笙小脸皱着,苦大仇深的看着李月姐。
“哟,小家伙儿,这会儿跟我说话了。”李月姐存心逗他。
小周笙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拿眼睛直瞄着李月姐,小模样讨喜的很。
李月姐也不逗他了,却是转头冲宣周和月娥道:“这事还得先商量个对策再说。”李月姐道,小东西要送去周家,但要做好防备·当然,以月姐的意思其实是要挖好坑,让周东礼栽死在里头,月姐儿别的无所谓·唯独对自家姐妹扶短,何况这次,宣周和月娥被坑成这样,她岂能不还手的道理,总之,这一次周东礼别想再起来。
李月姐磨着牙。
“嗯,小周笙先别急着送回周家·他要想见爹娘,我就把周大爷请来衙门里,也是一样的,我正好也要跟周大爷好好商量一下,这回,不冶死姓周的,我就不姓郑了。”这时,郑典大跨步进来。
夫妻同心·倒是想一块儿去了。
“六郎回来了······”李月姐欢喜的迎上前,这段时间,郑典在各乡察看灾情·为了缓解用水问题,带着县里工房的人马四处挖井,晒得跟一块黑炭似的。一边小周笙冬子两个好奇的看着他,都快不认得他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瞧你这狠样儿?”李月姐问道,虽然周东礼是可恶,但之前也没见郑典这么发狠啊。
“你不晓得,这姓周的是乱民的匪首。”郑典恨恨的道,他这次带着人马下乡,除是旱灾·还是因为调查乱民之事,也是为了解决乱民的问题,这一块是重中之重,而这一调查,却让郑典查出一个事情来,这乱民其实有两种·一种是百姓没了饭吃起来造反,这种最好办,只要分点田地给他们一口饭吃,就能平息了下去。
而另一种却是城里的一帮子帮闲二棍子跟着趁火打劫,这些人最是可恨,而周东礼手下就掌握了这样一批人,当日衙门牢狱的大火就是周东礼带着一帮二混子放的,本意是要将宣周他们烧死在牢里。
也幸得宣周命大,逃了出来,跟着同牢里一些被抓的乡民一起逃出了城,躲在城外的一处庄上,才保得命在。
“即是这样,那更要做好防备,对了,六郎你打算以什么名议请周勋周员外来衙门?”听得郑典咬牙切齿的话,李月姐也寒着一张脸,这会儿又问道。
“我想过了,正好是旱灾,让城里的大户捐款救灾,反正现在州里,谁都知道我娘子跟周家有恩怨,这竹杆不敲白不敲,他周家占了临清钞关那么大的利,吸的同样是百姓的血,吐点出来理所应当。”郑典一副磨刀霍霍的样子。
这个理由实在的很,谁也不会起疑。
“另外,临清坛口那一块我们也可以做点文章。”李月姐这时接着郑典的话道。
“哦,说来听听,什么文章?”郑典饶有兴趣的问。
“周东礼不就是仗着他坛口有兄弟吗?咱们给他来个釜底抽薪。”李月姐道,却叫过一边的青蝉,让他去把铁水叫来。
不一会儿,铁水便乐颤颤的来了:“六哥六嫂,什么事?”
“你小子,想不想赚钱哪?”李月姐笑咪咪的问。
“钱自然是想赚的,但要看怎么赚?”郑九瞧着自家六哥和六嫂那一脸的莫测高深,这会儿便话中留话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