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着先前,他们要赶马车,大场头却非要他自己赶。
便是一边的李墨风那脸上也笑开了花,荣延哥今天这一顿他先前也是消受了的,那个难受啊就别提了,不过,这会儿看着别人难受那心里却是乐的很。
一边的青蝉也抿着嘴,就一副极力忍着笑的样子,可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啊,反弄的脸皮直抽抽。
“青蝉,你要笑就笑,能博美人一乐,我荣延今儿个这面子丢的值。”这会儿荣延看着青蝉那忍的痛苦的样子,又一副舍已为人,胸口碎大石的样子,便是李月姐也乐的不行了。
没好气的又把斗笠扣着他的脑袋:“行啊,你小子嘴花花的,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子,小心终日打雁被雁啄,行了,就给你留点面子,走,一块儿回去,吃点夜宵,唠叨唠叨,跟我说说这些年的事情。”
“别啊,大姐,这时候正是我忙的时候,赌场里,我这大场头可离不了,我让手下的小子送你们回去,明天白天我一准过去听您老的教诲。”荣延又讨着巧道,一副狗腿样子。
“呸,什么您老的教诲?你小子皮痒了吧?”李月姐忍着笑,瞪着眼,两眼刺刺的。这小子说这话不就是嫌她跟老人家那样唠叨。这小子如今胆儿可真肥了,敢当面消遣她。
“滚。”说着,又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她也知道,这时候正是赌场正忙的时候。
“遵命。”荣延一抱拳,然后叮嘱了两个赶车的小子,让仔细送李月姐一行回去,这才加快脚步回赌场。
随后李月姐一行上了马车,李月姐问起墨风,才知道他是叫车的时候正好碰上荣延,荣延一听说李月姐到了,自要赶着来见一面。
不一会儿,一行人回到了墨风的住处。
一夜无话,可没想,第二天一早,申家那边就有人来传话来了,田阿婆走了,睡着的时候走的,走的十分的安祥,但终归是走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淮安水患
微雨,李月姐穿着一身素服,撑着油纸伞,站在田阿婆的坟头,回想着前世今生,竟有一种莫名的感怀。
“祖奶奶病迷糊的时候,多次拉着我的手,叫的却是你的名字,我就不明白了,你倒底给她灌了什么**了,让她那么的掂记你。”申晴容站在李月姐身边,两眼也盯着那坟头道。
“别在这里说这些,阿婆不喜欢听。”李月姐侧过脸来,看了看她道。
申晴容抽了抽嘴角。
李月姐这时回过脸,继续看着坟头,却是冲着申晴容道:“我过两天就要回通州了,以后不一定有时间年年来祭拜阿婆,我想以后清明之时,你祭拜的时候多帮我磕个头吧。”李月姐突然的道。
申晴容本想说我为什么要帮你磕,可不知为什么,看着李月姐盯着坟头的眼神,又看着祖奶奶的坟头,这话竟也说不出来,好一会儿才不甘不愿的道:“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