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上的安排,不是谁能抗拒的,她再担心也没用,只得以后小心些,多注意点。
“对了,皇上还没吃饭,他这段时间急的上火,胃口不太好,你熬点粥,炒同个开胃小菜上来。”郑典又道。随后又赶紧回到前厅。
李月姐则带着青蝉下厨,想了想,又叫了桂生过来,让他赶紧去衙里叫墨风回来,皇上他们如此悄悄的过来,显然是要先了解一下灾情,一会儿墨风下衙,李月姐估计着皇上到时肯定要问他情况的,李月姐怕墨风措手不急之下,回答不好,须知伴君如伴虎啊,何况这位疑心极重,真万一君前失了仪,又赶着皇上心情不痛快的时候,便是丢了命也是可能的。
桂生得了令,撒着脚丫头就跑了。
不一会儿,李月姐熬好了粥,因着一直是水灾,家里没什么新鲜蔬菜,李月姐便熬了皮蛋瘦肉粥,再加上几样酱菜,吃起来倒是相当可口和开胃的。
别看这简单的几样,却是花了李月姐浑身解数,只希望那皇上吃的痛快了,心情好一点,大家也好过一点。
第二百六十五章 淮安的陈老爷
几碗清粥小菜的,几人吃的味口大开,皇上的脸色也好看了些,填饱了肚子,李月姐又上了茶水,众人便商议起如今淮安的灾情来了,就在这时,墨风才急匆匆的回来了,在李月姐示意小心应对的眼神中,被皇上叫到书房里问话。
自他进了书房后,李月姐便不淡定了,在屋子里转着圈子。
“别担心,皇上就问问情况,不会有什么事的,倒是你这段时间可把我担心坏了。”郑典叫李月姐走的头晕,伸着胳膊搂着李月姐的腰身,不让她走来走去道,又低下头在李月姐额上亲了一下。
一边正在收拾东西的青蝉一阵子偷乐。
李月姐红着脸拧了他一把,虽说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可叫下人看着总有些不好意思的。
“对了,一会儿你还跟着皇上跑吗?”李月姐拉了他坐下问。
“不用,我就是跟着一起过来上任的,你整理一下,一会儿我们去粮道那边上任,你以后以便是道台夫人了。”郑典哈哈笑道。
“还笑,我宁愿不当这个道学台夫人,还是知州夫人好。”李月姐没好气的嗔了他一眼。眼里却有一丝担心。
“别担心,几年前,我在淮安闹的那样,他们不也没能把我怎么样嘛。”郑典安慰着李月姐。
“那能一样吗?几年前,你可是有皇上印信的,见官大一级,淮安卫所的兵听你调派的,那相当于钦差,可如今你一个粮道,虽说是四品官员了,可这淮安,最大的是二品的漕运总督。便是淮安知府,那也不是你能节制的,再加上淮安仕林自成一系,你几年前跟他们闹成那样。如今哪有好果子给你吃。”李月姐是越算越觉得这个淮安粮道不是人干的活。
“哈哈,瞧你担心的,我也不是傻瓜,哪能不知道淮安的难处。这回啊,我可比上次轻松多了, 这粮道也算是四品大员了,虽说放到京里。不算个什么,可在地方上,能耐我何的也没几个了。我知道淮安粮道上的事情难弄。可也要看怎么行事的,田亩的事情可以着令地方官去整理,漕运仓储也自有一帮人马,我这粮道只不过起着一个协调作用,能有多大的事情?”郑典道。
“你别当我不懂就瞎胡弄,你既是粮道,那每年的税粮就压在你身上。若是收不起来,皇上指不定第一个就收拾你。”李月姐瞪着眼睛道。
“那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我告诉你,我还就指望着税粮收不起来呢,你以为皇上是真让我来收粮呢,他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我粮收不起来,就能朝下深挖,能就动田亩。”郑典沉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