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師推不過她,乾脆把女兒手裡的蝴蝶全拿出來,頭上的也取下來,不要了。
元棠瞧著白老師真的惱了,只能硬著頭皮說自己一對賣五毛。
白老師心知她沒說實話,掏了五塊放在面上。
元棠蔫吧吧的送人出去,白老師走出去兩步又回來。
「元棠,上學期學過的古文第三篇拓展閱讀還記得是什麼嗎?」
這種場合還被拷問作業,元棠下意識就是一個立正:「記得,是《勸學》和《為學》。」
白老師望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元棠鬆了口氣,轉身看到石頭的不明覺厲的眼神。
她苦笑一聲,白老師哪裡是拷問她,是提醒她。
她心裡涌動著一股暖流,不同於旁的學生被老師這樣說而感覺下臉子。她是感念白老師的,她深知自己身上並不是毫無短板,上輩子做小生意太久,讓她身上沾染了一層小生意人的市儈和虛偽。
這種市儈和虛偽仿佛會在特定條件下就被激活,有時候她自己都沒察覺,下意識就會說謊。當然,她可以辯解是為了做生意,說謊是必然的。看在錢的份上,誰也不能說她什麼。
但白老師沒有被她這樣的小把戲騙到,更甚至於,她敏銳的察覺到元棠在校內和校外的不同。她怕元棠在做生意的道路上走的太遠,忘了初心。更擔心她這樣謊話說多,過於油滑失去了一些骨氣。
教書育人,她不希望元棠走上一條徹底只看錢不看旁的道路。
所以她提醒元棠,她如今還是個學生,一定要以學業為重。
元棠揉著凍的沒知覺的耳朵,心中記著老師的教誨。她並不覺得自己多活的那點歲月有什麼高人一等,相反,學校老師給的知識讓她更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和不足。
白老師走後,客人雖然沒有扎堆的來,但無一例外,都是被孩子扯著胳膊來的。
門口的蝴蝶發卡實在是太吸引人,換了旁人,元棠要錢就沒有那麼客氣了,一對一塊二,要是再買點旁的,或者多買幾對,她就給便宜點。
也有人看上了店裡的發箍,元棠挑了兩種大類的發箍,一種是各種花紋花色的,一種一看尺寸就是小孩子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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