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換娣沒了轍,抓不住元棠的焦慮讓她急慌慌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我要去找她!」
風箏要飛走了,她迫切的想要見到元棠。
她跑的飛快回家,要去問元棟她姐在城裡的住處。
元棟聽到元棠要轉走戶口,居然先鬆了一口氣。
趙換娣急的轉圈:「她要遷戶口,她憑什麼遷戶口!白眼狼……我要找她問清楚!」
一家人除了趙換娣著急,其他人早就習慣了。
元棠還沒考上大學時候就要跟家裡斷關係,那時候她朝不保夕的,尚且不願意回頭。現在她成了大學生,怎麼還會回來呢?
既然如此,戶口遷走是早晚的事。
趙換娣要鬧,家裡所有人都不陪著她鬧。
她坐在地上:「我這是為誰?還不是為你們!」
元棠的戶口在,她跟家裡的關係就切不斷。
戶口一走,往後要找人都找不到了!
元棟囁嚅道:「媽,算了吧。」
趙換娣算不了,她到處找人打聽元棠住在哪兒。可村里人又上哪裡去知道?
最有可能知道的胡燕也不在家,胡母也不知道。
找了幾天,一無所獲。反倒是多了閒話。
劉叔適時的送了元棠的口信回來。
元棠只聽了一點,就知道家裡人打的心思,她沒有訴苦也沒有抱怨,只讓劉叔遞一句話給元棟。
「求人如吞三尺劍,靠人如上九重天。」
元棟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趙換娣還要再追問,他緊緊攥著母親的手臂。
「別問了!」
元棟轉過身,聲音低下來:「麻煩劉叔了。」
劉叔拍拍他的肩膀,出了元家的門。
元棟咬緊了牙關,靠人如上九重天。再沒有比這句話更深的羞辱了。
「媽,你別去求她。」
他承認,自己上輩子是讓大姐的付出沒有得到回報,可大姐現在的表現,一點都沒有勝者的姿態。她這句話,背後是譏諷和嘲笑,是刻薄的審視,是勝者對敗者的無情羞辱。
元棟攥緊了拳頭,他被大姐的刻薄刺的無話可說。
他下定了決心,自己一定要考上大學,讓大姐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靠人如上九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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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棠在白縣的最後一個假期過得無比充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