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真不知道她們宿舍關係很差啊。」
「哎哎哎,你看元棠回頭了,該不會是要打起來了吧。」
「要不要找輔導員說一下啊。」
……
元棠回過頭,看著跳樑小丑一樣的田蜜。
「我去報警啊。」
田蜜心跳漏了一拍,元棠這種不按套路來的樣子讓她心裡直打鼓。
「你有病吧?報警幹嘛?」
元棠伸出纖白的手指,指了指太陽穴:「田蜜,我知道你蠢,但你好歹動動腦子。」
「你指望我跟你在這兒扯一二三,你算什麼東西呢?」
「我家的事,跟你沒關係。我就算是自證,也犯不上跟你在這兒說。而且你剛才那副樣子,迫不及待扣鍋給我的拙劣,當我看不出來嗎?」
元棠平時在班級里都是溫和待人的形象,突然她說出這麼一段話,雖然有人覺得她說的對,但更多的人覺得她的尖銳實在是太鋒利了。
這話說的跟羞辱沒有區別,田蜜當即就捱不住了。
她只覺得血液都往腦子裡鑽,口不擇言道:「誰扣鍋給你了?」
「我還沒說呢,你跟人不清不楚,每天都是半夜才回來。之前我還看到你從別人的車上下來呢!」
田蜜聲音尖刻:「像你這樣的敗類,先是跟家裡人斷絕關係,然後在這裡還勾搭有錢人,你有什麼可得意的?」
田蜜怨毒的看著元棠,她今天穿著的是一身藏藍色的大衣,裡面是柔和的白色毛衣,腳上是黑色的小皮鞋。
她一個外來戶,憑什麼過的這麼好?
「你敢對天發誓嗎?你發誓你的錢都是正路來的,絕對沒有用別人的錢?」
「你敢嗎?!」
元棠輕蔑一笑:「我敢不敢發誓你不用管,你這些話,你都敢不敢認,別回頭再反口說你沒說過。」
田蜜目眥盡裂:「我有什麼不敢!」
元棠點點頭:「好,說話算話。」
她找了一個女生:「麻煩你去樓下小賣部打個電話報警,再有就是叫輔導員來。」
田蜜還在那兒大放厥詞,元棠卻靜靜坐下來看著她唱獨角戲。
元柳早就被嚇破了膽,她怎麼也想不到大姐居然這麼硬氣,跟她的同學都撕破臉。
一想到剛才自己說了多少瞎話,這會兒她早臉色慘白。
原本來找大姐不過是想要點錢,想著大姐做了金貴的大學生,肯定會害怕自己把她的事往外說。自己再一賣慘,大姐迫於壓力,肯定就能把錢掏給自己了。
誰知道大姐居然要報警?!
元柳再沒有比此刻更能認識到大姐是真的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