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多久,她說過的話就不承認了?
「剛才的同學都是人證,我們可以上法院。」
一說上法院,田蜜更慌了。
她抱著輔導員的手大哭:「我不去!我就是隨口一說,隨口一說你都這麼較真嗎?說你的人多了去了,你怎麼不個個都去告?」
輔導員煩死了,偏偏又不能看著元棠真把田蜜告了。
這種事情,還掛著交大的牌子,往外一說多難聽呢。
他按捺住內心的煩躁勸元棠:「元同學,田蜜確實是傳謠了,這樣,學校給她記過,讓她給你道歉行不行?」
田蜜這會兒也早沒了剛才的氣焰,委屈巴巴地:「我、我道歉……」
雖然丟臉,但是她也沒想到元棠居然會這樣硬氣。原來那點嫉妒在「走法律程序」面前顯得格外的不值一提。
她甚至都開始害怕元棠了。
這個人心狠不說,做事還一點面子都不給。
不管是她的家人,還是自己,她做事都足夠狠辣。
「我跟你道歉,對不起元同學。」
田蜜壓住內心的羞恥,彎下自己剛才還高昂的頭顱。
元棠嗤笑一聲,她倒不是真的非要跟田蜜過不去,實在是田蜜這人記吃不記打,不一次把她嚇破膽子,這人就總跟個跳蚤一樣的煩人。
「不是這種道歉,我要你在全班面前道歉。」
田蜜臉色十分難看,最終還是咬牙說了一句好。
輔導員輕輕緩出一口氣,道歉就好。他還真怕碰上兩個犟種,好歹現在只有一個。
他對著田蜜呵斥了兩句,表示會向學校提出給她記過。最後丟下一句「讓你家長近期來學校一趟,要麼我去你家裡家訪」讓田蜜幾乎要站不住。
田蜜慌張的無以復加,她自然知道輔導員會跟自己母親說些什麼。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輔導員有點詫異的看著她,田蜜家就是滬市本地的,他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提出要跟她家長溝通的,怎麼田蜜這麼慌張?
田蜜這邊正慌張著,另一邊的警察有點不耐煩了。
報警的人只說是學校同學爭端,他們還以為是學生打架見了血,所以才匆匆趕來。只是一來才知道是女學生吵架,別說是見血了,連手指頭都沒動。就這麼點小事,值當打電話報警?
「同學,下次這種事找你們學校的老師就好了。」
警察覺得晦氣,回去就要找接線的反映一下,下次這種事,最好還是先轉到學校來。什麼都讓警察來現場處理,他們哪兒來那麼多的空閒。
元棠:「不好意思,不過我今天報警不是為這個。」
她一指旁邊呆若木雞的元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