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爺子意有所指:「是的,我在兒女運上不算好,也就是這個孫子了。」
江沛站在爺爺身邊,聽著爺爺給自己遠在京城的爹下判詞,連帶著幾個姑姑也沒得到一句好話。
來參加的人都是人精,一聽老爺子的話音,就知道怎麼做了。
出了門各自再往外散消息,心裡感嘆果然是隔輩親。
為了孫子,江家的老爺子連兒女的情面都不給了。
人群散去,江沛扶著爺爺進了臥室。
江老爺子站了這麼久,腿早就不聽使喚了。
江沛把爺爺扶上床,就聽見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爺爺的秘書拿著大哥大站在門口。
「京城那邊的電話,找老爺子的。」
江沛頭也不抬:「掛了。」
秘書有點猶豫,卻在江沛的目光中敗下陣來,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句抱歉,就按下了掛斷。
江沛離開爺爺的臥室,回到自己的書房,剛進書房就聽見鈴聲響起來。
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誰打來的,手指敲擊在桌面上,敲到第十下,他才接起。
對面是暴怒的男聲。
「江沛!你到底給老爺子說了什麼!」
江沛漫不經心的玩著手上的鋼筆:「我說什麼?我什麼也沒說。」
「那你爺爺怎麼會讓人給我使絆子!」
江沛冷笑道:「那就不知道了,你該考慮考慮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事。」
「……你什麼意思?」
「爸,有些話說的太明就沒意思了。江潤是我小姑留下的唯一一個孩子,當初我要來滬市上學,是你那位新太太跟我保證的,說會對江潤好,所以爺爺和我才決定把江潤交給你們養。」
江沛眼中浮現出寒意:「可她一看從江潤手裡弄不來東西,是怎麼對江潤的?」
「讓人把江潤送過來就算了,把孩子隨便交給一個陌生人,就連等一會兒的功夫都不肯。一個小孩子,給弄個奢侈品的包掛在身上。所有的證件全在包里。我就問問,她幹這些事,到底是操著什麼心思?」
電話那頭的江父被江沛質問到說不出話。
江沛目光一凜:「她想為自己的孩子爭取點東西無可厚非,但她千不該萬不該盯上江潤的東西。小姑和小姑父留下的東西,都是江潤的,莫說是你,就是我保管的部分,到了時候該給江潤的都會給。」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現在吃的喝的用的,都是小姑父留下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