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是一脈相承的下作。
元棠找來李經理商量對策。
李經理也有自己的信息渠道,很快就到了信。
「情況比我們想像中的還不樂觀。」
姓朱的不做人,他先是找人來採訪,然後就是買報紙上的評論,今天已經有好幾篇報導上寫了這件事。其中雖然對於工廠是一筆帶過,但是按照他的尿性,遲早要把火燒過來。
李經理氣道:「還不如那個皮特。」
皮特真是讓人懷念的對手。
元棠被李經理這個話莫名其妙的逗笑了一下。
仔細想來,確實是的。
皮特這種愚蠢又不落地的對手實在是難遇,朱經理這種不要臉的低端打法,倒是難解決。
鄭小芸搓著衣角,眼淚掉了下來:「要不,廠長你先把我辭退了吧?」
說來說去,她也理解元棠的難處。
從她家裡燒起來的一把火,哪裡能因為她一個人就把最近剛剛好轉的廠子再帶進溝里去?
元棠放下筆:「不用。」
鄭小芸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廠長,我真的沒事,咱們先把這關過去,後面再說……」
如果有選擇,她希望自己就沒那個爹!
那算是個什麼父親啊,自己是他的女兒還是他的仇人。
他就這樣給自己潑髒水?
鄭小芸在元棠面前終於放肆哭出來,她一邊哭一邊讓元棠開除她。
元棠揉著眉心:「我說的不用,意思是你辭職了沒用。」
鄭小芸:「啊?」
元棠:「這人不要臉的,你想啊,他都沒有底線,你被他牽著鼻子走算什麼事?再說了,你被開除,那不是做實了那些污衊你的話?他吃到甜頭,往後你走了,他下一步就是往我這邊倒髒水。」
她是完全不高估男人的道德底線的。
對於任何一個優秀的女性而言,桃色新聞永遠可以蓋過她所有的能力和成果。
她不讓這個步,既是為鄭小芸,也是為自己。
鄭小芸抽噎著問:「那我們怎麼辦?」
實在是太可惡了,這不是欺負他們廠長是女的嗎?
元棠糾正她:「他不是欺負我是個女的,我也不是被他欺負。」
受害人論調,只會讓自己處於下風。
「你把他看做一個不擇手段的對手,他不過是利用了大眾的特性。」
桃色新聞有市場,歸根到底是有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