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芸就是在這時候上場的。
跟鄭家人不同,鄭小芸穿的是自己最好的衣服,光鮮亮麗,如果不盯著她的腳看,完全看不出來她的腳有問題。
鄭小芸坐下之後,節目主持人照舊也問她過去的事情有什麼說法。
鄭小芸冷笑一聲:「他們說的所有話……我都不認!」
主持人一愣。
鄭小芸卻已經開始連珠炮一樣的炮轟了。
「首先先說郭蘭對我好這件事,郭蘭剛進門時候就裝了半年不到,後來在我日常生活中,她對我剋扣到了極點。」
「吃的東西,她每次都是做兩份,給我的一份是簡單的菜,給她兒女的是肉菜。她還怕我告狀,就故意每次肉菜都不舀出來完,都是吃一點舀一點,這樣隨時我爸回來,她就會說是特意給我爸留的。我爸只要自己有肉吃,就無所謂我吃了沒吃。反正我告狀,我爸就會罵我,說郭蘭都給他留了,能干出來特意不給我一個人吃的事嗎?」
「還有穿,郭蘭故意給我的好衣服豁開口子,然後說我費衣服,那衣服穿不了了,然後她就把衣服打退給她女兒穿。她每年都說要給我做新衣服,實際上有好幾次是說了沒下文,又有幾次是故意做小了,然後說我吃胖了穿不了。」
「小時候我上學,鄭曉月總是會故意藏起我的作業,好讓我到學校挨罵。然後郭蘭再添油加醋告訴我爸,我爸一打我,她就又假裝好人攔。」
「郭蘭每次說為我做了多少,可絕大部分她都沒有照實做,而是只是說說而已。」
節目主持人趁著鄭小芸停下來的間隙,轉頭問郭蘭。
「她說的是真的嗎?」
郭蘭一下子就哭出來,還是老三樣。
「我哪兒會那樣干!」
「小芸你不能這樣誣陷我啊!」
「老鄭你趕緊幫我講幾句話!」
鄭全卻一動不動,他想起了那天自己突然回去時候。那扣在鍋里少的可憐的肉菜,還有桌上大快朵頤的繼子和繼女。
郭蘭看男人不為她講話,只能自己為自己狡辯。
「小芸啊,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恨我,你說的這些,我都沒幹過的呀。我要是幹了這種事,天打五雷轟的呀。」
她哭的太真摯,又仗著過去的事鄭小芸拿不出證據來,所以才顛倒黑白。
鄭曉月眼神微動,也幫著母親說話:「大姐,你咋能這樣說媽呢?她都是為了你好。」
鄭小芸冷笑道:「為了我好?那行,我問問,為了我好,那那時候她讓我去給你送習題集,所以我路上出了車禍這件事怎麼算?」
這話一出,鄭曉月冷汗直冒。
她居然真的敢說出來!
鄭小芸咄咄逼人:「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嗎?那天你沒寫作業,偏偏你老師要收,所以你裝作樣子,跟你媽說讓我送過去。」
「我路上出了車禍,距離你學校就幾十米,我讓人去找你。你呢?」
「你沒來不說,就連救護車都沒給我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