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來之後,陳枸活潑了一點,倒是陳洋拘謹又膽小起來。
陳枸捏捏陳洋的鼻子:「這就是我們的家了!」
陳珠收拾著床鋪:「別聽你二姐瞎說,這是你二姐宿舍,咱們先借住。」
陳洋嗓子發干:「那咱們不用走了是不是?」
陳珠:「暫時不用了。」
胡燕說了,這間宿舍太小,別的女工都不願意住。反正陳枸也是廠里的職工了,這地方就給她們三姐妹住。
陳洋癟著嘴巴。
陳枸還以為她是嫌棄這地方太小,戳戳她的嘴角:「嫌棄小也沒辦法啦,咱們現在只能住這裡。不過你等著,二姐掙了錢,咱們就搬出去租個稍微大點的。」
陳洋癟著嘴巴,嗷嗷哭起來。
她是那種小孩子的哭法,絲毫道理不講,哭的又難聽又難看,鼻涕流到嘴巴里。
「我以為你們不要我了!」
陳珠哽了一下:「哪兒有不要你……」
陳枸住院那段時間,陳洋也去過兩次。每次都是匆匆去,又匆匆走,每次走的時候都帶著一包眼淚。手術那天,她怕陳洋在外面哭起來,就沒敢接她。
陳洋還是哭,哭的眼泡都是腫的。
陳珠摸摸她的小手,也忍不住心酸。
她給陳洋找的那家飯館雖然老闆不錯,但是在外面打工哪兒有不受氣的?陳洋手上油乎乎的,手背上還有點淤青,接她時候,她說是不小心叫桌子碰了。
這是她們姐妹里最小的一個,跟著出來卻也沒少吃苦。
等到陳洋哭累了,三個人隨便洗了洗,各自在床上睡下。
胡燕好人做到底,三張床上都有鋪被蓋被,三人這才睡了一個安生覺。
只是陳珠睡到半夜,突然察覺到脖子一緊,等到早上醒來,才發現是陳洋鑽她被窩了。
宿舍的床又能有多大?陳洋睡得四仰八叉,給她擠的差點沒掉下去。
陳珠拍拍陳洋,起身弄點吃的。
爐子是她之前在診所時候買的,後來一直沒敢丟,現在也帶來了宿舍。陳珠升起了,爐火,在陽台上煮了幾個雞蛋,又丟了一把米下去。
三個人圍著爐子吃早飯,吃完陳枸就匆匆忙忙去找車間主任報到。
陳珠領著陳洋去附近的集市上晃悠,臨近過年,集市上的人也不少。
陳珠看來看去,盯上了一門小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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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棠聽到胡燕說陳珠現在在做什麼的時候,很是驚訝。
「你說她現在在幹啥?」
胡燕:「套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