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答應?」
秦嘉嘉一臉的失落,沉默不語。
其中一個短髮女生看秦嘉嘉一張泫然欲泣的臉,還以為俞遠說了什麼重話,憤憤道:「什麼呀,也太沒有紳士風度了吧……」
話說到後面,尾聲突然漸小,短髮女生的目光顯然被從她們身旁走過的一個高個男生吸引,不由自主地抓了抓秦嘉嘉的手。
「天吶,你們快看那邊,那個長發帥哥!」
一行人聞聲,目光都朝那人離開的背影追蹤而去。
那人戴著一頂卡其色的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微卷的頭髮覆住脖頸一半,身穿一身復古藍的牛仔衣褲,偏短的上衣把身材比例修飾得非常完美,長腿連著一雙短靴,步伐平穩中又帶著一股天然的慵懶。
「好了嘉嘉,別傷心了,我們去買纜車的票吧。」短髮女生扯了扯秦嘉嘉的衣袖,眨眼道:「喏,帥哥多的是,看帥哥心情好。」
12:50。
向野一步步朝纜車售票處走了過去,他手腕上戴著一個不斷閃爍藍光的手環,那是一個電子干擾器,同時也是定位器。
在出門之前,覃決讓他戴上手環,也就是說,此行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外出機會,他將全程無法使用電子設備,也無法離開既定的路線太遠。否則一定會引起覃決的懷疑。
這麼久以來,他一直都不太能讀懂覃決這個人。
這人因為一封信,便冒險來興陽見他,把他帶在身邊,卻又不全然相信他,甚至還時時提防。或許在這個人的世界裡,從來就沒有「信任」這種東西。
指節輕輕扣響了售票窗口的玻璃,裡面的人頭也不抬,機械地伸手,「證件。」
向野微微彎腰朝內,遞去了證件,「一點這趟,22號車廂。」
裡面的售票員聞言動作一頓,這才抬頭朝向野看來,視線明了地交流一瞬,售票員又打量了下他衣袖下隱隱閃光的手環,一邊接過證件辦票,一邊低聲道,「生面孔啊,第一次來?」
「是。」
售票員沒再多問,將證件和票一併遞迴給向野,「規矩你懂吧。」
「我懂。」向野禮貌一笑,朝內點了點頭,「謝謝。」
一回身,正巧撞上了一個女生,對方捥在臂間的相機甩開去,眼看著就要磕在一旁的欄杆上,向野眼疾手快地擋了一下,扶住了那一看就價格不菲的鏡頭。
秦嘉嘉站穩了身,抬眼看了看向野,臉不由自主地紅了,「謝…謝謝你啊。」
「不客氣。」向野勾了勾唇角,漂亮的眼角輕揚向上,朝對面一行四五個女生都掃了一眼,「你們是攝影愛好者嗎?我有個朋友,也很喜歡攝影,很寶貝他的相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