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只有向野還不清楚其中意義,疑惑地偏頭看向高唯。
高唯隨即解釋道:「舞春牛是一種民間舞蹈,通常會在年節期間或喪葬儀式上進行表演。清谷鎮屬瑤族聚居地,一直以來都很流行這種舞蹈。這幾年為了吸引遊客,每年都會提前舉辦慶春活動。」
向野心中一動,「也就是說,他們想利用活動做掩飾,藉機完成交易。」
俞遠回憶當時拍攝的過程,進一步分析道:「舞蹈所用的春牛,就是用竹篾、鐵絲扎制骨架,再在外蒙上花格布料連接,舞牛的『牛身』里有足夠的空間藏匿東西,他們只要編成幾個舞牛隊,就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地運到各處。」
三人對視一眼,眼中已儘是瞭然。
「事不宜遲,得儘快把這消息傳出去。」向野當即道。
話音剛落,樓下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都搬完了嗎?」
向野偏身到窗邊,朝下探目而去。只見樓下,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抬頭,直直朝他們所在的窗口看來!
是覃決。
向野心中赫然一驚,迅速收回了視線。
第106章 殺手
「咚——」的一聲,房門被重重拍在了牆面上。
床上的動靜驟然一止,赤裸的手臂瞬間抓過被褥,遮住了來人的視線。
向野抬起頭朝門邊看去,一臉好事被擾的不耐,在看清門邊站著的人時,才收斂神色,直身靠了起來,不解地喚了聲「父親。」
俞遠也從被褥里撐起身,赤裸的肩臂上海掛著曖昧的紅痕。
「這麼晚是出什麼事了嗎?」向野出聲問道。
覃決手上還抓著門把,心中的疑慮被眼前的場景打消得一乾二淨,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們這麼晚沒睡,沒聽見外面有什麼聲音吧?」
向野突然眸光一渙,放鬆身體,悠悠向後靠在了俞遠胸前,語氣旖旎,「我和他這麼久不見,春宵一刻值千金,您覺得我們還能聽見什麼?」
覃決哼笑一聲,後退帶上了門,臨走的前一秒微微回頭道,「別鬧得太瘋。」
「咔」一聲,房門落鎖的聲音在房間裡緩緩散去,床上的兩人這才松下緊繃著的神經,對視一眼,額上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