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遠呼吸一重,拽過向野的手腕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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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附近的酒店,俞遠在身上摸了一遍,只慶幸自己收拾東西時把明天要帶的證件都裝在錢包里,於是在前台小姐灼灼的目光里,把自己和向野的身份證遞了過去,開了一間大床房。
拿上房卡,兩人便直奔房間。
開門、上鎖,還來不及將房卡插進卡槽,炙熱的身體便糾纏在了一起。
一吻結束,兩人都喘息著,身體不可控制地起了反應,俞遠將向野壓倒在床上,難耐地用鼻尖蹭了蹭他,嘴唇在他的臉頰上摩挲輕咬。
向野嘶了一聲,偏頭啞聲道,「別用咬的,用做的。」
這話的寓意很明了,俞遠的手熟練地往下摸去,這是他們一慣的解決方式,最過火的兩次,也不過是在出租屋那次不安的發泄,和溫泉湯池邊躺椅上的嘶磨。
但俞遠的手即將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卻被制止了。
俞遠有些迷濛地和向野對上了視線,眼神里頗有些委屈。
向野看笑了,貼著他的耳根吻了吻,「說了用做的,你就只想這樣做?」
俞遠眼皮一熱,心臟咚咚強跳了幾下。
向野伸手摸上他的臉頰,聲音蠱惑,「想要什麼?告訴我。」
俞遠只覺得腦子裡炸開了一簇金光燦燦的花,耳根被那些熱流暈得通紅。
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想要…你。」
動作很快就失了控,親吻、擁抱,全都成了某種激烈的本能。
「我到學校之前就買好了東西,在我外套口袋裡。」向野的聲音穿過俞遠此刻腦袋裡的混沌,清清楚楚地在他已經滾燙的心上又烙了一道。
……
……
向野後來像是受不了,在仰頸喘息的空隙里好容易偷了口涼氣,很快又被扯回來,同桎梏共沉浮。
那滾燙燃了許久,才在夜的深處慢慢冷下去。
向野沒力氣再動,喘了半晌,終於在鬢間麻麻痒痒的親吻里緩過神來。他抬手揉了揉還伏在自己耳側的腦袋,語氣裡帶著饜足的笑意,「你好熱。」
俞遠像是壓著一團軟雲,也不願動,只銜起他耳根處的一小塊皮肉,銼齒磨了磨,很快就滿意地聽到了熟悉的「嘶」聲。
「疼。」
夜沉下去,呼吸緩平,房間裡的時鐘跳過整點,滴滴叫了兩聲。
再出聲時,臨近眼前的分別又開始見縫插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