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長離正欲再試,一口血沫噴出的同時,頭疼欲裂。
“好疼……嗚嗚……蘇方沐……蘇……方沐……長離好疼,長離好想你……嗚……”
灰暗的方柱之後飄出了一個只有一半身形的魅,她用臉上僅有的一隻眼睛窺視著前方水陣中的人,不禁咂舌。
“倒行逆施?呵,果然有趣。”
“嬰夫人。”見到來人,半身魅俯首做了個行禮的手勢。
“她這樣多久了?”九娘搖著鵲翎扇,冷冷望著疼的滿地打滾的長離。
“回嬰夫人,有十多日了。”
“這些日子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剛才那片咒牆被毀,是怎麼回事?”
半身魅一直沒有抬頭,看似恭敬,“方才那片咒牆是被她用一些怪法打散的,嬰夫人不必在意。她本人已經受到那怪法的反噬,想必再也不敢嘗試了。”
九娘聽了她的話倒也沒有懷疑。留下一句,“繼續觀察。”也就回去了。
那半身魅幽幽地飄在九娘身後幾步遠,躬身行了一禮,嘴角噙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是。”
長離劇烈咳嗽了一陣之後略微緩過了些氣。但是無情的符水沒有讓她舒服太久,無形的催眠像是一隻巨大的魔手,將她生生逼入噩夢的國度。霎時間無數畫面又在她腦海中浮現,只是這一次不再是那些稀奇古怪的景象,而是——她的蘇方沐……
是不是……是不是有人在撫摸她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