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依弈楸所言吧。”蘇方沐搖搖頭,“只是這夫君一時半刻又豈是那樣好尋的。吟娥才情樣貌皆不輸那些名門貴媛,自然不能委屈做妾。羅城雖大,但是好人家未娶妻的公子又有幾個,再加上人品樣貌皆好的更是一隻手便可以數過來。再加上要和吟娥兩情相悅更是難找。”
“這樣吧,蘇姑娘莫急,這件事我去問問主人有什麼辦法吧。”
岐山迎鳳台
“神君,請容屬下為神君檢查傷勢!”
“不必了。”監兵蒼白著嘴唇咬著牙撕開右手箭袖,露出右臂上猙獰的傷口,然後左手運法為自己療傷。
“監兵神君!監兵神君!”岐山的小仙童又邁著自己的小短腿急忙朝迎鳳台上奔來了。
“何事?”監兵面對這些可愛的小仙童還是會略微放柔些語調的,生怕自己把這些小仙童嚇的摔下迎鳳台去。
“蒼海龍宮的孟章神君送來了信。”說罷,那小仙童從衣襟里摸出一封大大的信恭敬的雙手呈給監兵。
監兵接過立即打開信箋,一目十行的閱讀起來。不過片刻她的神色便異常嚴肅。
身邊的副將跟她日久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於是他揮退小仙童,然後半蹲在監兵身側,壓低了聲音問,“孟章神君說了什麼?”
“果然不出我所料,與那朱厭勾結的正是十魔之中的陰魔王!”監兵一雙英目爍爍生寒。
“陰魔王?!”副將霎時間便明白了事態的嚴重,“也就是說,這朱厭並不是自己衝破的小次山封印而是那陰魔王的相助?”
“朱厭心術不正,外加修行雜亂,憑他的本事怎麼可能僅憑一己之力便衝破陵光的封印,震碎赤銅鐵鏈。當初我便生了疑心,只是那是局勢大亂,沒有閒暇去細思其中內情。現如今果然是明了了。”監兵手上生力將那封琉璃所制的信箋震了個米分碎。
“這……”副將被他神君這突如其來的怒火驚了一下。
“怕什麼,孟章難不成還會因為一個信箋殺了我?”監兵不屑的看著他。
“不不不,屬下只是在想我們接下去該如何應對。”
“孟章在信上說他已經動身前往魔界了,只是岐山這邊,怕是只有等陵光回來,才能平息了。”
監兵持槍面南而立,夕陽的餘暉將岐山的雲海染成了暗金色,她極目而視,心中一時迷惘。在那茫茫的雲海之下,滾滾紅塵之中。那個人,正在經歷些什麼呢?
人間,羅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