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方沐搖搖頭,“卓公子無需多想,我與長離既然決定幫公子,那自然是會幫到底的。公子有話,但說無妨。”
卓瑜聽到此話,瞬間整個人都頹廢了許多。原本還維持著一些客套的禮節,現在他整個人全部鬆弛了下來,像是支撐他的脊骨被人抽去了一般,了無生氣。
“你沒事吧,怎錘渙嘶晁頻摹!背だ胄鬧笨誑熘苯影鴉巴鋁順隼礎蘇方沐略帶責備的看了長離一眼,轉向卓瑜道:“卓公子,你怎麼了?是方才被那些家丁傷到哪了嗎?”
卓瑜搖搖頭,這才將事情始末說了出來。
原來那位莫蘭正是卓瑜的新婚妻子,他們從小青梅竹馬情投意合,父母雙親也對這門親事十分滿意,前不久便為他們操辦了婚事。但好景不長,同鎮的霸主閆邯在一次赴宴的途中偶然遇到了莫蘭,見其膚如凝脂,眼若秋水瞬間心笙搖曳不能自持。第二日就開始盤算如何將莫蘭弄到手。
一通軟硬兼施之後,莫蘭還是不從。卓瑜也知道了此事,一紙公文送上公堂。可不知閆邯使了什麼手腳,官府壓根不理這件事情,仍舊閆邯為非作歹。這下小夫妻都沒了辦法,兩家本就是小門小戶沒什麼財勢,眼下惹了不該惹的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終於在前兩天,閆邯厭倦了那些手段,直接派人把莫蘭從家中拖出綁了押上軟轎,從西街拖到了閆宅所在的東街。路上眾人圍觀卻沒人敢與閆邯作對,只得默默低頭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卓瑜當時被打昏在家,今日方醒便立刻趕往閆宅,想要求那閆邯將妻子還給他,得到的卻是妻子已被閆邯玷/污的消息。登時崩潰當場。
卓瑜說到痛處,強忍著的淚水終是止不住的往下流,他連聲說著“失禮”,掩面痛哭。
“莫蘭的性子我最清楚,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要她……她該受多少罪。”卓瑜泣不成聲。
“你別哭了!”長離早就一腔怒火壓制不住,“這些你剛才早該告訴我!你等著,我現在就衝到那個混蛋家裡,把你妻子搶回來!”
“哎長離!”蘇方沐拉住長離,“你別衝動。”
“哎呀蘇方沐!反正我們又不是這裡的人,我就算把這裡攪得天翻地覆,也沒人管得著我們!”長離仰著頭解釋她不是一時衝動而是深思熟慮過的。
蘇方沐看著她的樣子無奈搖頭,“我不是不讓你去,我只是想提醒你注意自己的安全。”
長離明顯沒有料到蘇方沐會這麼說,她呆呆的歪了歪頭,“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