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章微不可察的冷哼一聲,信手捻起一枚米分玉棋子,直接往最中心置了下去。引得執明嘖嘖稱奇。
“你甚少這麼開局的。”
“不滿意?”
“滿意滿意,對弈本就是提興雅事,自然要順心意為之。更何況,古往今來棋局之變換……”
“囉嗦,還不快下。”孟章說著拿米分玉棋子敲了敲棋盤。
執明點點頭,開始思索下一目以及下下目以及它們會演化出的各樣局勢。
孟章明顯已經不耐煩,於是開始拿一些“閒話”來談。
“你什麼時候那麼急躁了?”
“啊?”
正在磨磨蹭蹭抓棋子的執明神君一臉茫然。
“瘟疫之災變惑心鏡之亂。然後呢?你達到目的了嗎?”
執明聞言繼續茫然,良久,緩緩搖頭。
原以為太舞長鞭一落,長離封印定然能破。千算萬算,沒算到凡塵之中不到十年的歲月,竟有一人不惜自身性命,心甘情願為長離受下了那催金裂石的一鞭。
“何必呢。”孟章長長一嘆。
執明突然輕笑一聲。
“你笑什麼?”孟章疑惑的看過去。
“我笑這許多年,還是你最懂我。”執明溫笑著對上孟章看來的目光,引得後者為之一窒。
“快下。”孟章別過頭去,錯開與執明相對的目光。“你說,陵光什麼時候能回來。”
執明千思百回後終於置下一目,“時機一到,便能歸來吧。”
這冥冥之中,竟是連神力都無法操控。與其苦苦冥思,倒不如順其自然,聽候天意吧。
但願,天佑岐山。
孟章清冷的目光掃了執明一眼,冷冰冰的迸出兩個讓執明無比郁悴的字眼。
“廢話。”
羅城
青鸞一日千里,來到羅城時正值羅城的半夜時分,青鸞載著長離在羅城上空旋了一周終於降落在齊家一個偏僻無人的小後院中。青鸞俯下身讓長離安穩落地,然後對著長離點點頭,拍拍翅膀,啁啁的叫了兩聲。
雖然長離記憶已經散失,聽不懂青鸞的叫聲是什麼意思,但是看它這個動作大約明白這是它在告別。來自瑤池的仙禽自是不能在人間久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