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郎一身寬衣被捆得緊貼在身上,勒出一副誘人的玲瓏嬌軀……
敖七紅了眼,幾乎屏著呼吸才得以順利解開捆綁,差點沒把自己憋死。
「他對女郎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馮蘊低頭看一眼自己,漫不經心地整理好方才脫下來的外衫。她知道淳于焰在故意使壞,卻不準備解釋什麼,拎一拎褶皺的袖口,轉頭笑問:
「敖侍衛為何深夜來此?」
敖七咬牙:「此話該我問女郎。深夜出府,所為何事?」
身為看守的人,這質問本也應當,可敖七怒火太甚,語氣就顯得古怪,尤其那雙好看卻仿佛要噴火的眼睛,如同捉姦在床的妒夫。
「來花月澗還能做什麼?」馮蘊似笑非笑地瞧著他,「敖侍衛難道不知,花月澗是什麼地方?不會從沒有去花樓玩過吧?」
敖七呼吸一急,看著她明艷動人的臉,清亮秀麗的眸,仿佛有什麼東西卡在了喉頭。
這樣美貌端莊的女郎,為何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馮蘊離得近,察覺出敖七的火氣,當即閉嘴一笑。
敖七家世極好,是蜜罐里泡大的少年郎,怎會懂得一個女子在歷經毀滅後會做出怎樣決絕瘋狂的事情,又會怎樣的無所畏懼?
「女郎……」敖七深吸了一口氣,好似想求證什麼,「有人欺負你,是不是?」
馮蘊抱歉地看著他,搖頭。
「沒有。我自己來的。」
又笑問:「將軍可有交代,不許我出府?」
敖七見她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很是礙眼。
他瞪著大眼珠子,粗聲粗氣地嗤聲:「女郎到伎館狎玩……對得起大將軍嗎?你讓我如何向大將軍交代?」
馮蘊皺眉走近他,鼻子輕輕一嗅。
「敖侍衛吃了多少酒?好大的酒味。」
敖七仿佛被火炙似的,脖子往後一仰,心跳加快,腦子卻變慢了。
明明是她的不對,他自己卻莫名心虛,不敢對視,不敢質問,只剩一股無名火在胸腔里肆意涌動,按捺不住。
「我吃多少酒與女郎無關。女郎還是想想要如何向大將軍交代吧。今夜之事,我會如實稟報。」
「唔……」馮蘊眉頭輕鎖,眼裡好像帶著笑,語氣卻很嚴肅,「我本就沒打算瞞著將軍。敖侍衛放心,等將軍知曉此事,不僅不會怪罪,還會大大地褒讚我呢。」
說完她瞥敖七一眼,錯開身往外走。
一股幽香繞過鼻端,敖七失神片刻,對著那施施然遠去的背影:「你簡直是自甘……自甘下賤……伱站住,我還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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