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姜姬你便帶不走了。」
「哦?」淳于焰冷聲。
馮蘊笑容十分自信。
「大將軍聽我的。我說不許,你就帶不走人。」
淳于焰似笑非笑,「你試試看?」
馮蘊淡淡笑著,與他目光相對。
看似冷漠,其實全是疑惑。
淳于焰找了那麼久,心心念念的蓮姬出現了。
上輩子淳于焰找到她沒有,馮蘊不知道,反正淳于焰每次來禍害她的時候,都是以蓮姬為藉口。那天他在花月澗中毒,也是一邊叫「蓮姬」的名字,一邊鬧她。
可真正的蓮姬就在面前,他的反應太平靜了……
這不正常。
馮蘊都有些懷疑,上輩子那個逮住她就要脫衣裳檢查胎記的混蛋,是不是眼前這個淳于焰了……
難道是他仍然沒有確定姜吟的身份?
馮蘊瞟他一眼,微笑暗示,「只要世子肯給好處,我不介意為你探查一下,你想知道的秘密……」
淳于焰突然厲色地看著她,「上次你找到花月澗來,說你是蓮姬,並露出腰傷給我看,還哄騙我……那時候,你便知道蓮姬在哪裡是不是?」
馮蘊一愕。
她沒有想到淳于世子會聯想這麼多。
為免事情複雜,她趕緊搖頭。
「純粹誤會。我瞎猜的。」
淳于焰一雙美眸,陰沉沉地盯住她。
「如果不是她告訴你,你從哪裡知道蓮姬的事,又從哪裡知道……蓮姬身上有什麼胎記?」
馮蘊:……
這個事情的邏輯,她沒有辦法告訴淳于焰。可不說出來,又解釋不清。而且,現在的姜吟如果真是蓮姬,從她的樣子看,也完全不記得年少時跟淳于世子有一段情。
馮蘊不好自證,索性反問。
「世子便因為懷疑我,連你心愛的蓮姬都不肯相認了?」
淳于焰冷笑:「我會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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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吟是次日晌午才回來莊子的。
髮絲凌亂、面容蒼白,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馮蘊去了她的屋子。
平常她很少到姬妾居住的這邊,算了算,除了上次帶人來捉姦,這還是她第二次進來。
姜吟正一個人愣愣坐在房裡,好像有些魂不守舍。
一身繡羅裙掐在柳腰上,妙曼可人,低垂的眼帘下,幽瞳微闔,肌膚白皙,一副好身段,這是一個品貌絕佳的美人,不得不說淳于焰是有些福分在身上的。
馮蘊在門外停頓片刻,才走進去。
姜吟看到她,如夢初醒,趕緊躬身行禮。
「女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