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蘊不聽她聒噪,將花蔓步搖遞上去。
「收起來吧。」
小滿哦一聲,小心翼翼地捧著,放入馮蘊的首飾匣里。
女郎以前沒有什麼好的首飾,陳夫人總說等她出嫁再置辦,其實大家都知道是陳夫人捨不得給馮蘊花錢。不然,馮瑩還沒有許人家呢,身上穿的、戴的,日常里用的,哪一樣都比馮蘊好上許多……
所以,馮蘊的首飾匣里,其實沒有幾件拿得出手的佩飾,她平常也不怎麼用,在花溪村里穿戴太過未必顯得招搖。
「平原縣君真是好人。」
小滿又誇讚了一句。
馮蘊看著她,忍不住搖頭。
「等你出嫁,我也給你置辦一身行頭。」
小滿的臉登時臊了起來。
不由又想到那個同將軍去了信州的左侍衛。
跟將軍在一起,想必不會受傷吧?-
人都走了,夜裡的長門莊裡十分安靜。
馮蘊知道她的部曲和裴獗留下的侍衛會將莊子守護得很好,即便晉齊戰場近在咫尺,她也可以安穩入睡……
但她睡不著,腦子裡想了許久……
突地,她坐起來,好像想到什麼似的,手執燈火到書房,將那個駱月送的禮物拿出來。
玉勢打磨得十分光滑,但把頭那裡有一個暗塞,許是為方便清洗設計的,馮蘊將它從中擰開,入鼻的先是一陣香……
裡面居然塞了香粉。
她嫌棄地取出來,對著燈火再照。
裡面平塞著一張紙,不注意發現不了。
但紙上沒有字,空白一片。
馮蘊琢磨了片刻,想到玉堂春以前的一種表演絕技,用一種果類汁水寫出的隱形字……
於是她將白紙放在火上烤,立即有炭色的字體顯現出來。
「韋錚新任大內緹騎司副司主,很不高興。昨夜醉酒回來說,司主姓宋,是太后的面首……衛錚吃味了,大罵姓宋的是個草包,還說宋草包派了另外幾個草包去安渡。」
「妹妹保重,依姐姐看,許是沖你而來。」
「韋錚說,他要坐等姓宋的栽個大跟頭,姐姐如此賢惠,自然要幫夫君一把。他要做了司主,也便宜我們姐妹行事……」
馮蘊雙眼微眯。
將紙條在火上燒毀,眼裡露出一抹亮光來。
果然她沒有看錯駱月。
此女,竟能帶給她這樣的意外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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