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些人,在感恩里正娘子的求情。
「要不是有里正娘子,你們這些起鬨的人,不被將軍殺頭,少不得也要蹲幾日大牢,甚至挨一頓板子。」
「那就活不出來了。」
「將軍說了,里正娘子大善!」
「豈止是善啊,活菩薩也不過如此了……」
畫風與方才聲討她找野男人的時候,截然不同。
馮蘊嘴上微笑,心裡冰冷一片。
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熱的,只會屈服於強權。
好在,馮蘊不計較,更不會在意。
人都有私心。
他們是來看熱鬧的,還是看笑話的,是想渾水摸魚占點小便宜,還是被人利用了,都不重要。
她平靜地將賀洽送到門口,又對著那些千恩萬謝的人,面露微笑。
「夜深了,諸位鄉親慢行。」
各自揖禮道別,逐漸散去。
馮蘊安靜地扭頭,看向門外的張家兄弟。
他們沒有像那些村民一樣流露出緊張和害怕,更不會覺得馮蘊幫了他們,臉上更多的是有恃無恐。
「好狠毒的里正娘子,你就不怕我們報復?」
馮蘊愣一下,笑得眼都彎了,「我可是救了你們性命呢?將軍本要殺你們。」
張二餅哼聲:「以德報怨?哼,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收買我們。」
馮蘊微笑:「你們這種走狗,我還不看在眼裡,犯不著收買。」
張二餅目光微變,「什麼走狗?我們只是汝山來的流民,聽聞花溪村水土肥美,這才願意入籍謀生,可你一個小娘子當里正,卻目光短淺,刻意刁難,分給我們貧土荒地,一碗水端不平……」
馮蘊平靜地聽著,眼角有一絲淡淡的寒意。
「這就巧了。再往後啊,我不僅會刁難,還會……」
她用口型低低吐出兩個字。
「要命。」
說罷,大袖一甩便扭頭回去。
張家兄弟今晚鬧得一出,是奔著壞她的名聲去的。
誣衊她和淳于焰有染,離間她和裴獗,被花溪村的村民在背地裡嚼舌根,從此名聲掃地……
這一招多麼熟悉?
李太后想把自己受過的羞辱,施加到她的身上。
馮蘊豈能讓她如意?
這一巴掌,她要重重地還回去。
對付張兄幾個傻貨,馮蘊有的是辦法。
可對於那個突然從信州戰場回來的裴大將軍,卻真心有點發怵……
裴獗進屋的時候,到底看沒看見她床上的淳于焰?
要是看見了,為何隱忍不問?
還有淳于焰那個混蛋,又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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