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恍惚,竟覺得那仿佛是上輩子的事了。
裴大將軍其實是寵愛過她的,三年的歲月里,有很多早已被她遺忘的細節,又在這時被喚醒……
「多謝將軍好意,我不痛。」馮蘊慢慢推開了裴獗的手。
沉淪肉體和心動是兩回事。
偶爾沉淪一下是放鬆。
而心動卻是慘死的催命咒。
她內心堅定地拒絕了裴獗的好意,但臉上沒有半點表現出來,只是那一份刻意的溫柔,被眼裡細微的寒意出賣……
「時辰也不早了,反正也做不了什麼。將軍不如早點啟程,路上也不用急趕……」
裴獗淡淡看著她的眼睛,臉色慢慢沉下,片刻後,他一點一點鬆開抱住馮蘊的手,從榻上坐起來。
「好。」
一個簡單的氣音。
就好似,帶了千斤重的冰山。
馮蘊看他穿衣,跟著過去幫忙。
這一次是誠心的,畢竟鎧甲很重。
可裴獗不怎麼領情,「不用,你去躺著。」
馮蘊知道掃了他的興,也不多說,坐回去平靜地含笑而視。
裴獗慢條斯理地穿戴好一身甲冑,再提起掛在牆上的辟雍劍走回來,站在榻邊看了她片刻,突地彎腰。
砰的一聲,從床下拖出一個人來。
馮蘊見狀大驚,差點沒有當場嚇死過去。
披頭散髮的淳于焰,妝花了,嘴巴被布團堵住,手腳捆得好似一顆大粽子,只有兩隻眼睛可以看出滔天的憤恨和瘋狂的怒火……
「嗚……嗚嗚……」
粽子在掙扎,想說話。
馮蘊看裴獗冷著臉不動,喚一聲。
「將軍……」
裴獗扯出堵嘴的布團,辟雍劍無聲無息地抵在淳于焰的脖子。
「再有下次,不會輕饒!」
這叫輕饒?
淳于焰快要被他氣死了。
用力甩了一下披散的頭髮,他一雙美眸惡狠狠地盯住裴獗。
「有種鬆開我,占便宜算什麼英雄好漢?」
馮蘊眼皮一跳。
她就聽到「占便宜」三個字了。
很是好奇,裴獗占了淳于焰什麼便宜……
「裴妄之,你勝之不武!」
「閉嘴!」罵他的人,是馮蘊。
她低頭看著這一顆扭曲到艷美的姿容幾乎要變形的粽子。
「再大點聲,把人都吵過來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淳于焰梗著脖子,被憋屈和憤怒燒紅了眼睛。
「我跟他說話,你插什麼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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