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呈是你的未婚夫婿?」
以前他聽說過這樁事,但沒有往心裡去過,也並不怎麼在意。對他來說,馮十二是誰的未婚妻,現在跟著哪個男人,都不重要……
就像他對裴獗說的,只要他高興,就可以勾搭……
可不知為何,再次問起,他心下怪怪的,不舒服。
馮蘊這個時候沒有心情說這些。
「早就不是了。」
淳于焰心裡好受了些,「那你跟他什麼關係?」
馮蘊道:「沒有關係……」
說罷又覺得這話不足以表達,於是唇角微牽,「仇人。」
淳于焰輕笑一聲,咀嚼般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然後輕輕唔聲,盯著馮蘊道:「你的仇人托人找我,要將你救回齊國。願支付大筆的酬金……」
頓一下,又道:「馮十二,那是你無法想像的數額。把你整個長門莊賣了,都不夠這筆酬金的千分之一。齊帝對你這個仇人,很捨得花錢呢。」
馮蘊眯起眼審視他。
好像這才想到了什麼似的。
「所以,你跟船而來,便是為了找機會帶走我,好去賺取那比我整個長門莊都要貴上千倍萬倍的大筆贖金?」
淳于焰似笑非笑,沒有說話。
馮蘊道:「那世子又哪裡來的把握,可以在整個輜重隊和侍衛營的保護下,將我帶走?」
淳于焰瞥她一眼,「我要帶走你,就不會告訴你。馮十二,你看我淳于焰是缺錢的人嗎?齊帝看錯了我,你也看錯我?」
馮蘊當然不相信他會這麼做。
淳于焰愛財是真,遊走各國,亦正亦邪,好人壞人他都做,這也是真。
但將馮蘊帶去齊國,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處。
除非……
裴獗陣亡。
那就是兩頭討好的美事了。
馮蘊突然就明白了,蕭呈為什麼要告訴淳于焰并州戰局。
他是想給淳于焰吃一顆定心丸。
讓他知道,帶走馮蘊以後,他不會因此遭來裴獗的報復。沒有了裴獗,馮蘊在晉國沒有半點倚仗,晉國朝廷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姬妾找他麻煩。
再有重金酬謝,是個生意人,都懂得怎麼選擇……
「蕭呈的消息看來沒我以為的那麼靈通。」淳于焰不知想到什麼,倏地一笑。
「他似乎並不知道我和十二有那麼一點勾扯不清的關係……」
什麼叫勾扯不清的關係?
這話說得難聽。
馮蘊卻懶得辯駁。
「那你既然不想將我帶走,為何又跟船而來?」
淳于焰笑了起來。
「做做樣子也是要的。畢竟我也不想得罪蕭呈,我還要跟南齊做生意呢,他們的絲織、蠶錦,青瓷熟紙,可為雲川帶來了不少利潤。我好端端的,跟財神爺過不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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