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堅決否定了這個想法。
只要隱忍三五日,最多再有十天,便可以絕了皇兄的念想。
值得!
蕭榕捂著鼻子,任由仆女幫她寬衣……
剛蹲下去,耳邊就響起窸窣的聲音。
緊跟著草叢裡竄出幾個人,迅雷不及掩耳地橫刀過來……
「不要動。」
這些人速度太快了,只覺眼前一晃,刀就都在脖子上。
兩個仆女後知後覺地尖叫出聲。
「救命!」
蕭榕的侍衛這才慌亂地轉身……
可惜,遲了。
他們為免冒犯長公主,離得都很遠。
可這幾個人,就那樣打量著他們尊貴的長公主,衣裳不整的模樣,沒有半分恭敬,眼睛陰颼颼的,很是張狂。
「尿好了嗎?尿好了,就站起來,跟我們走。」
蕭榕的臉,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從小到大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眼前這幾個人,生面孔,長得孔武有力,手上都有武器,不是晉軍打扮,正是方才那幾艘船上的人……
可以想見,方才她寬衣方便的時候,他們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她……
蕭榕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們是哪家的私兵?」
沒有人回答。
「你們要做什麼?出門打劫,也不看看我是誰?」
蕭榕給自己壯著聲勢,說得卻一句比一句軟弱……
對方沒有回答她。
明珠突然拽住了她的手臂。
「殿下,你快看……」
明珠的聲音帶著恐懼。
蕭榕順著她的視線,回過頭去,見鬼似的瞪大了眼睛。
「馮,馮十二娘?」
馮蘊站在山風裡,裙袂飄飛,似笑非笑。
「含章郡主……哦不,如今是長公主殿下了。」
馮蘊微微彎腰,朝她周全的揖禮。
「長公主殿下,久違了。」
溫行溯:來,我抱抱腰腰…
裴獗:放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