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不敢的,妾很乖的,都聽夫主的話。」
蕭呈:「退下吧。」
馮瑩的目光黯淡下去。
「妾告退。陛下保重龍體。」
蕭呈輕輕嗯一聲,聽不出喜怒。
外面下著細雨,馮瑩走得很慢。仆女不敢多言多語,抱著披氅跟了一段路,這才上前給主子披上。
馮瑩惡狠狠瞪她。
「你想凍死我?」
仆女變了臉色,「仆不敢。」
明明是主子說的不要馬上為她添衣,明明是她想讓陛下看到自己楚楚可憐的樣子,到頭來,挨罵的人,還是她……
-
燕不息是伴著齊軍的唱腔入城來的。
齊軍不再像前兩日那像沒有章法地胡叫亂罵,而是排列整齊,士氣高昂的長聲吟唱,那雄渾有力的聲音很有韻律地傳入城裡,
「生是同袍,死共爺娘。」
「勝有何歡,負又何憾。」
「……」
勸降的聲音是有感染力的,士兵、百姓,聽著那幽怨的唱腔,於城內受困的當下,無不心生感傷。
尤其蕭呈寫的宮怨般的曲調,伴著風聲的嗚咽傳過來,聽得人莫名心酸,莫名感動……
齊帝對馮十二娘的情深,也悉數化在曲調里。
顯然,蕭呈也打起了攻心戰。
受困在城裡,本就容易有心理弱勢,哀怨、思鄉,悲切的調子,很容易動搖人心。
-
城頭上。
裴獗和溫行溯並肩而立。
「溫將軍會做詩嗎?」
溫行溯聽著那齊聲吟唱,眉頭微微蹙著,不知裴獗問這個有什麼用意,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大將軍會嗎?」
裴獗面無表情,「不會。」
溫行溯道:「蕭三是有才華。」
但蕭三公子清貴高冷,素來不屑兒女情長。若非親耳聽見,溫行溯也不會相信,他那隻擺弄風雲的手,會寫出這種東西來……
「可惜了。」他嘆。
「當初不知情重,不知珍惜,落到如今,也怪不了誰。」
他嘴上說的是蕭呈,其實是敲打裴獗。
不要得到腰腰的時候不知道珍惜她……
裴獗道:「當真情重,還是以情攻心?」
溫行溯默了默,憑他對蕭三的了解,攻心多於情重吧。但這種話不方便和裴獗多說。
於是換個話題,說到來找他的目的,勸裴獗阻止馮蘊。那種得罪世家的事情,是萬萬干不得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