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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陽九看著馮蘊離開,並沒有去傷兵房,而是交代了兩個藥童去換藥,然後去了大營。
裴獗正和鄧光說著話,濮陽九就進來了。
也不吭聲,恭恭敬敬地立在一側。
裴獗問:「有事?」
濮陽九雙手揖禮,淡淡地笑。
「等將軍忙完政務。」
裴獗默然看他片刻,又同鄧光交代幾句,就吩咐他下去了。
鄧光一走,濮陽九又道:「請大將軍屏退左右。」
裴獗蹙了蹙眉,抬手:「你們都下去。」
「喏。」
房裡的侍從都退下了。
濮陽九馬上換了一副表情,方才的君子端方一掃而空,馬上換上嬉皮笑臉的紈絝模樣。
「恭喜妄之將做新郎。」
裴獗道:「多謝。」
他的反應就比馮姬正常多了。
濮陽九大為欣慰,「妄之在這個節骨眼上大婚,弟萬萬沒有想到。事情倉促,弟沒有備禮,只好以此物相贈……」
裴獗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只見濮陽九掏出個兩個小瓷瓶。
都是上等的瓷器,一個青瓷,一個白瓷,用這樣的好東西裝著,裡頭定是好物了。
裴獗沒什麼表情,只是看著他。
濮陽九將瓷瓶推到他面前,示意他看瓶身上貼的標籤。
「青瓷曰珠媚,白瓷曰玉戶。」
見裴獗目光冷邃的看著自己,濮陽九又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此物我已研製數載,自從得知妄之的疾症,便已在準備,打算在妄之大婚時獻上。前幾日妄之犯病,我覺得應當早點備上一些,這不是恰好就用上了嗎?」
裴獗道:「有何好處?」
濮陽九表情很是微妙,「好處可就大了。恕我直言,以妄之的體型女郎難堪匹配……」
裴獗眼眸一沉,濮陽九便知他懂得了自己的意思,又賤兮兮地笑道:「若強行好事必傷其體,久之你亦不得其歡,珠媚便是這等可助情趣的妙物。此處不便多說,你自行體會個中好處,包管事後備上大禮謝我……」
說罷,他指向那個白瓷瓶。
「玉戶則是修復的膏藥,免寒濕帶下,這可是宮中秘方,事後塗抹免得那嬌滴滴的女郎讓你禍害得不成樣子。」
他在說話的時候,雙腳已然在準備後退。
他認為不等說完,大概就會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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