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他問。
馮蘊這幾日出門都穿的是男裝,這會兒也不例外,深衣寬袖,束著個簡單的髮髻,看上去就像是哪個富貴人家的斯文郎君……
「妾有事找將軍相商。」
她又行禮。
裴獗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一刻鐘後,我要議事。」
也就是說,他只有一刻鐘,可以聽她說話。
這冷漠的表情和不見溫情的臉,與即將成婚的夫君可是不符。
但馮蘊就喜歡這樣,要是裴獗當真溫情脈脈地要娶她,她可能會怕死,那一定是他瘋了。
「好。」馮蘊走過去,離了半步距離,將品書整理的文冊捧上去,「請將軍過目。」
這件事情,裴獗交給她辦,就沒有再過問,沒料到她差事辦得這麼好,每一項寫得仔細工整,做了什麼,一目了然。
「很好。」
他將冊子放下,就那樣看著她。
意思是沒有事可以走了?擺明了不想理她。
太冷漠了,太不近人情了。
她好喜歡——
想到輸掉的棋,馮蘊微微揚了揚眉,與他目光對視片刻,突然莞爾,從桌案繞過去,走到他的身側,慢慢彎腰下來,眼對眼看他。
「方才是匯報公事,現在……」
她袖口抬起,便有香風拂面,在裴獗眼前微微一盪,那纖細白嫩的小手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裴獗喉結滑動一下,微微變化的眸色落入馮蘊的眼裡,她彎著眼角笑,聲音溫軟。
「妾和將軍談點私事如何?狗男女的事……」
第159章 懂得作死
裴獗眸色深沉,「回去再說。」
馮蘊溫聲,「我也不想在將軍辦公的地方說私事,可是誰讓將軍不來見我呢?」
她輕垂著眸子,說得委屈,虧得上輩子做過棄婦,隨手便能拿捏那樣的姿態語氣,「妾見不著將軍,便只有來營里找人了。」
裴獗:「說吧。」
有事說事,無事走人。
他擺出來的態度,讓馮蘊牙根有點發癢。
馮蘊輕笑,「將軍可否再弈一局?」
裴獗:「軍務繁忙,不便奉陪。」
「……」
太狗了。
無論如何都不再跟她對弈了?
馮蘊微抬眼皮,打量他。
「那婚事,將軍如何打算的?再這樣下去,假的都要變成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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