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蘊道:「你去打聽打聽,找里正買點村里荒地。十畝不嫌少,百頃不嫌多。」
邢大郎大惑不解。
「女郎為何要買地?我們長門莊裡的地,都種不過來了。」
馮蘊微微一笑,「只管去打聽。除了問有沒有荒地,再問問價,別的事情不用管。」
邢大郎向來聽吩咐,得令便出去了。
等馮蘊這邊事情做完,他回來了。
「荒地是有的,價格也不貴,但小人聽村里人說,北雍軍占領信州後,都說要打仗,好多人收拾細軟南下避難,我們買了地來,也找不到人耕種的……」
馮蘊微笑,「無妨。」
邢大郎弄不懂女郎的想法,但女郎說行,就一定行,他道:「那小人這便去下定?」
「不急。」馮蘊道:「還不到時候。」
邢大郎更是弄不明白了。
回信州的路上,這小子還在埋頭琢磨。
他是很愛琢磨的孩子,不弄清楚就不舒服,好幾次張嘴想問馮蘊,見女郎闔眼養神,又開不了口。
等回到春酲館,下了馬車,女郎才睜開眼看他。
「想問什麼,就問吧。」
邢大郎臉一熱,看著女郎盈盈的目光,那種被人看穿的尷尬便浮了上來。
「女郎為何什麼都懂?」
馮蘊笑道:「這樣吧。明日一早,你帶著帳簿來找我,我再跟你細說。記得,帳上有多少可以活動的銀錢,都須理出來。」
邢大郎眼睛亮開,深深一揖。
「小人明白。」
大滿和小滿跟了馮蘊一路,也看了一路,同樣被她弄得好奇。
小滿問:「女郎到底為何買地呀?」
馮蘊瞥她一眼,「去備水,你家主子要沐浴了。」
她極好潔淨,出去一趟,回來就想泡一泡,洗乾淨再舒舒服服地躺下來抱鰲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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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下了兩天雨,信州的天越發寒冷了,好似比晚年要更冷上幾分,士兵們出門巡邏,都要先雙手哈口氣,再跺上兩腳,罵兩聲老天……
這樣的天氣,無疑為即將到來的和議增加了促成的機率。
太冷了,沒有士兵想打仗。
裴獗走入營房時,幾個士兵正圍在爐子邊烤火,哆哆嗦嗦的,看上去都有些冷。
冷不丁大將軍站在面前,嚇得臉都變了。
「大將軍來了!」
「大將軍……」
值守的時候躲著烤火,他們心裡都道自己完了。
不料裴獗只是皺了下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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