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吉祥恭敬地道:「陛下該擦身服藥了。」
馮瑩抬頭,「你在趕我?」
她不喜歡吉祥這個奴才,不懂圓滑,不像平安那般通透知好歹,語氣自然也不好。
吉祥身上激靈靈一嚇,尷尬地道:「小人不敢,小人只是……陛下是真的要擦身服藥了。」
馮瑩:「我是陛下的夫人,我不能在床前侍疾嗎?」
吉祥連連告饒:「夫人息怒,這是陛下的交代,小人也是奉命行事……」
馮瑩著惱的話都衝到喉頭了,又生生咽了回去。
這畢竟不是她的奴才,不能隨便打罵。
「罷了。」她慢慢撐起身,收起面上的慍色,一副悲憫的模樣看著病床上的皇帝,溫聲道:「等陛下醒來,告訴他,我來探過病。」
吉祥低頭行禮,「小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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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焰在信州和并州間來回兩次,借著傳達消息的機會,從裴獗的大營出來,又特地找到春酲館,詢問馮蘊工期進度。
「日期定下便不可更改,你那裡還有幾日完工?」
因為合夥生意,馮蘊帶著他去議館走了一圈,當面問叢文田,得到肯定的答覆。
五日上樑,兩日封頂,留一日運送家具陳設,時間完全來得及。
淳于焰也知道這次工期有點趕,點點頭。
「在正式和議前,雙方會派先遣使臣到鳴泉鎮,驗收和議館,並就細節再行核實。驗收日定在臘月初一。」
馮蘊笑:「世子就沒想著多爭取兩日?」
淳于焰看她一眼,「日期都算過的,雙方已達成一致,很難更改。」
馮蘊眼尾微掀:「你可是拿了錢的……」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插手,就出了一個雲川中間人的名頭,這份錢賺得實在輕鬆。
在商言商,淳于焰輕聲笑道:「收齊款項,多分你一成。」
這麼大方?馮蘊有點不敢相信。
她懷疑的歪頭,「又有何詭計?」
上次收留她,就帶來了蕭呈。
這一成利潤她可不敢白占,更不敢輕易相信這個男人。
淳于焰看她防備的模樣,低頭輕笑,眼尾黏糊糊地好像拉著絲,說不出的魅惑。
「馮十二啊,你就這麼不信我?」
馮蘊:「不信。」
淳于焰勾唇:「好歹我們這種關係……」
「少套近乎。」馮蘊才不會輕易被男色所迷,手絹拭了拭嘴角,正色道:「這次去并州,除了談和議的事,你找蕭呈拿好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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