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很快,衣袍飄動很是雅致。
裴獗看一眼他的背影。
沒有如馮蘊料想的那樣回屋,而是冷著臉掏出一個白瓷瓶,遞到她的手上。
「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個白瓷瓶上貼著玉戶二字,她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馮蘊看他大步離去頭也不回的樣子,輕聲而笑。
就這樣送解藥的?
也太沒有誠意了吧?
看來失了童子身讓裴大將軍很是介懷,情緒也不太穩定。又或是,那天晚上她當真把人給「欺負」狠了?
二錦明天要去三亞參加活動,29號回成都~
社恐+出門焦慮症,心裡長草啊啊啊,如果更新時間延後,請大家勿怪……
馮蘊:沒事,母親儘管去耍,只要給我把解藥送到面前就好。
裴獗:有本事自己來取。
淳于焰:我這有點,要不要?
敖七:我年輕氣盛,更是豐足。
溫行溯:任爾東南西北風,我自巍然而不動。
第210章 上樑危機
春酲院是溫行溯以前的宅子,裴獗以前不住這裡,現在也不住,但從并州回來,他並沒有強行讓馮蘊搬到他的居所。
二人都很忙碌,沒有人提及此事。
馮蘊回房便讓小滿磨墨,照規矩寫了一封議館工程的公文,叫葛義進來。
「呈報給將軍。」
葛義錯愕得眼睛都直了。
方才將軍不是來過嗎?
為什么女郎有事不跟將軍當面說,還要用這麼繁複的程序?
馮蘊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微微一笑。
「一碼歸一碼。公是公,私是私。快去吧?」
葛義愧疚地低頭,「是。」
屋子有些安靜。
馮蘊耐著性子回憶了一下那夜的事情,仍是模糊不清。
但她原諒自己。
畢竟有兩世記憶,在她心裡跟裴獗不是第一次,記憶混雜穿插太多前塵舊事,肯定不會純粹。
她嘆口氣,帶著小滿去張羅吃食。
葛義很快就回來了,興沖沖的,一臉是笑。
「女郎,女郎……有好消息。」
馮蘊看著他不吭聲,只示意他說。
葛義喜滋滋地道:「方才去送公文,小人看到好多輜重車往大營里拉貨,他們說,全是冬衣。這下北雍軍不缺了,大將軍也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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