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蘊:「昨夜我和阿兄說了,今日要跟他同去。」
裴獗微微一頓,手指帶出的冷意擦過她的臉頰。馮蘊條件反射地瑟縮一下,整個人就被拉入一個堅硬的胸膛。
羅帳輕晃,馮蘊本就鬆散的衣裳,不堪其擾,滑下肩膀,一片青絲傾瀉而下,修長的雪頸,圓潤的削肩,細嫩得瓷器一樣的肌膚,頃刻落入裴獗眼帘……
仰躺在繡褥里的女郎,沒長骨頭似的柔軟。
縱是謙謙君子,也會被誘成餓狼,何況裴獗不是。
精實的臂膀撐在她兩側,高大的身軀幾乎把她完全籠罩在身下,危險感和壓迫力,令人心驚肉跳。
馮蘊不推他,不說話,只是笑。
慢慢將細白的長腿盤起來,纏在他腰上。
第251章 喜聞樂見
「呼……」
鰲崽遠遠地蹲著。
躍躍欲試,低低地吼。
每次裴獗來,它都如此。
馮蘊眼睛彎了起來,沒有為此生出半分情緒,抿起乾澀的唇,朝鰲崽笑了笑,又說裴獗。
「將軍這是做甚,嚇到鰲崽了。」
「蘊娘會怕我嗎?」裴獗將她緊箍在懷裡,下巴無意識地摩挲一下她的鬢髮,聲音平和。
馮蘊眼裡極快地掠過一絲冷意,隨即笑開,一隻手鉤住他的頸子,側臉過去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身體力行的不怕。
馮蘊常常覺得自己和裴獗的溝通,身體強於語言,所以,能用身體溝通的就少說話。
她穿得單薄,柔軟細薄的衫裙襯著滿頭青絲,勾勒出一截曼妙的細腰,就像那怪志談里會吸血男子陽氣的狐妖,牢牢纏住裴獗,在他身上起伏出令人身心俱顫的弧度。
裴獗氣息越發粗重,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下,聽她嚶嚀,這才低聲問:
「昨夜喝酒,是生我的氣?」
「沒有。」馮蘊撥弄他的衣裳,聽他聲音低啞,一副情難自禁的欲態,輕笑一下,「將軍幫我出了一口惡氣,我怎會生將軍的氣?」
這酸溜溜的。
口是心非,卻不咄咄逼人。
「將軍不願與太后為敵,更不會對朝廷不忠,昨日那些話,我知是將軍被我逼到頭上,才不得不說……馮氏女何德何能,得將軍如此看重?昨夜喝酒,我是為自省……」
低淺帶笑的聲音里,滿是自我嘲弄。
說罷撩裴獗一眼。
「下不為例,往後我躲著她點。即使李太后處心積慮地害我,我也會忍氣吞聲,不去招惹她……」
她把裴獗可能對她說的話,先說了,誠心讓他無話可說。
裴獗嘴角抿得冷冷,果然沒有聲音。
不知在想什麼,就那樣看著她。
「我這麼乖順,將軍還不高興嗎?」馮蘊問,咬他的耳朵。
裴獗手掌墊在她後背,微微收緊,低下頭便逮住她作怪的唇舌,吻得氣勢洶洶。
濃濃的雄性侵略感包圍過來。
馮蘊閉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