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覺得馮蘊沒有那麼討厭了開始,常會不自覺地審視過往跟馮蘊的種種衝突和矛盾……
既然馮蘊不該那樣被對待,那錯在何人呢?
替馮瑩出頭的小姐妹嗎?
誰都沒有錯,為何會仇恨了這麼多年。
蕭榕始終想不出個頭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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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館正廳。
晉齊雙方置左右桌案,各據一方。
桌案沒有繁複的雕花刻紋,卻用了上好的木料,看上去很是莊重,足顯威儀。
晉方上首位置的女子打扮得雍容華貴,蛾眉螓首,姿色濃艷,正是臨朝太后李桑若。
晉方使臣依次而坐。
裴獗被安排在李桑若的右次位。
齊方是尚書令馮敬堯帶來的十餘個使臣,郡守馮敬廷也赫然在列。
就是上首不見齊國皇帝蕭呈。
居中有一張紫檀圓桌,除了兩國書吏,是中人云川。
這個桌序在和議前,再三探討了許久才定下,在慣例上略有更改,算是充分尊重到和議雙方。
雲川世子淳于焰這次沒有遲到,在中間坐下,便笑著問:
「齊君還沒有到?」
李桑若輕笑,「時辰快到了,齊君未至,莫非是嫌我大晉誠意不夠?」
臨朝太后都親自來了,誠意當然夠的。
分明是嘲弄齊國不守規矩。
馮敬堯老臉微皺,側目看了親弟弟馮敬廷一眼,欠身朝李桑若施禮。
「太后恕罪,陛下前些日子偶感風寒,臥病許久,身子不適,有些耽擱了……」
「是嗎?」李桑若知道竹河的事情,目光帶笑,「那再等等也無妨。不過,哀家身子也多有不便,最多等一刻鐘,齊君不來,哀家就不久候了。」
她一顰一笑,都擺足了上位者的氣度,便是有些尖酸刻薄,齊國也得忍住。
因為晉國是戰勝方。
也是她身側的男人,讓她今日坐在這裡有底氣說這樣的話。
李桑若越是明白這點,心下越是難受。
她很想側身看看裴獗。
可想到唐少恭的話,又隱忍下來,低垂眸,淺飲水,不讓自己在這樣重要的場合失態。
「將軍。」左仲走過來,低下頭跟裴獗小聲耳語,「夫人說,在食肆為將軍備了飲子,一會議中小憩,讓將軍過去。」
裴獗嗯聲。
一個字都沒有,卻刀子般插在李桑若的心上。
她暗自攥拳,心下戾氣忽生,冷冷一笑。
「尚書令,到時辰了。貴國是在戲耍哀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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