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使臣各自回到己方的小議廳,休息、飲茶、商議。
僕從陸續將飲食送上來。
晉使大讚議館的廚子,廳里一片喜色。
唯獨不見裴獗。
李桑若知道他去了隔壁,馮十二娘給他開小灶,這麼點時間都離不得,巴巴地去了。
她又是冷笑幾聲。
「讓出信州,諸位愛卿怎麼看?」
晉使放下飲盤,紛紛搖頭。
「不可。」
「殿下仁厚,實不知齊之賊也。」
當初為了拿下信州,晉軍犧牲那麼大,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齊國答應的增加的那些歲貢,要收回在隨時可以收回,但站在腳下的土地卻是實實在在的。更緊要的一點,信州是南北往來主要通道,這筆買賣怎麼算都是虧。
讓是不可能讓的,只不過話要說得動聽一些。
畢竟信州在戰前是齊國疆域。
李桑若帶著輕鬆的表情看他們討論,一顆心忽上忽下,不時注視著門檻。
甚至覺得,這場戰繼續打下去,也沒什麼不好……
裴獗打仗去了,就不可能成天跟那馮十二娘膩歪,到時候他揮出去的每一刀,都是為了她兒子的江山……
她突然不耐煩地起身,「諸位自便,哀家去更衣。」
第253章 天子賭局
齊方也在小議事廳。
這個議廳在議館的另一端,和晉方遙遙相對。
馮瑩坐在一側,為蕭呈和馮家長輩端茶倒水,極盡小意。
馮敬堯說到上次和議,還是在十四年前,并州。
使臣們唏噓不已。
不知是誰突然就提到了謝獻將軍。
「謝將軍健在時,晉人敢不畏齊?」
謝獻的名字一出,廳里突然便沉滯下來。
齊國的衰落,似乎正是從那一場戰事開始的。
馮敬堯輕咳一聲,飲一口茶,說道:「打打停停已是常態,不必對晉方抱有太大的期許,緩兵之計耳。」
眾人點頭。
蕭呈神情沒什麼變化,不慍不火地道:
「朕有一計,只看晉國應是不應。」
馮敬堯知道皇帝是有主意的,並非延平帝蕭珏那種無腦之人,甚至比死去的懷仁太子蕭灼更有帝王相。
馮家百年公卿世家,幾經沉浮,跟著蕭氏立國,箇中根源了如指掌。
「陛下何計?」
蕭呈道:「和議在一個和字。我方議書,晉不同意。晉方議書,我方不肯。那爭來爭去,必是誰也說不服誰,和議陷入僵局,難不成再要大動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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