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未見過裴獗這樣說話。
一時間心潮起伏,說不出是愧疚還是什麼,眼裡含著笑,執拗地跟他對視。
「那我從此便是賊婦了。」
大雪瀰漫天地,信州城白茫茫一片,好像被封印在雪白的世界裡。
天色漸亮,唐少恭佇立在風雪裡,風氅凍得都僵硬了,終於等來春酲館的大門啟開。
左仲捧著一個托盤走出來。
上面給晉太后的奏摺和解下的官印。
他看一眼唐少恭,走近行了一禮。
「先生請回,將軍已解官印,從此不是大晉之臣,不敢再受先生大禮。」
馮蘊:選擇裴獗,主要是因為他好哄……
敖七:我更好哄。
淳于焰:我也好哄。
蕭呈:我不用哄。
裴獗:我就沒有別的長處了?
馮蘊:啊這……長處嘛……嗯……有那麼一點點。
眾:????長在何處?
第296章 裴旗遍地
「還望將軍三思。」
唐少恭滿身滿臉的風雪,緊鎖的眉下,是一雙烏沉沉的眼,和凍得烏紫的嘴唇。
他叩拜在門前,不敢接那一方官印,索性昏倒過去。
他是被侍衛抬回翠嶼去的。
回到翠嶼,就睜開了眼睛,頭清目明地求見李桑若。
「仆有負所託,將軍不受兵符。」
李桑若一聲冷笑,劈頭蓋臉便是質問。
「阿父常說少恭叔是荊山之玉,有八斗之才。依哀家看,裝暈假死這本事,確實無人能及。」
最近兩人相對,硝煙味十足。
唐少恭是李宗訓安放在李桑若身邊的眼線。若說李桑若是傀儡,是提線木偶,那唐少恭就是李宗訓攥在手裡的線,是他們父女之間權力之爭的傳聲筒。
李桑若有氣,不敢對李宗訓發泄,只好在唐少恭面前耍脾氣。
然而,唐少恭對她的尖酸刻薄,完全無視。
他抱拳一揖,目光冷冷地道:
「此番已無法善了,殿下還須早做準備。」
李桑若不想知道在春酲館風雨中苦熬一夜的唐少恭,是什麼心情,更不想知道此刻滿朝文武看見如此可笑的局面,會如何看她。甚至也來不及思考自己將會面臨多麼難堪可怕的處境……
她只有痛恨,埋怨,不甘心——
明明是她的夫郎,明明是她少年慕艾,芳心暗許的男人,明明他親口說過,會扶持她和匡兒,興邦立國,共享盛世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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