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沒地方處置這些人,王妃可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
賀洽說著便要帶馮蘊去提人,馮蘊看他著急的樣子,笑了一下。
「不急,還得刺史君管上幾日,待我那邊有眉目了,你再給我送過來。」
賀洽眉頭鬆開又揪緊,點點頭,捋著鬍子嘆氣。
「糧倉不豐,流禍四起,今歲日子難過哦。」
說起來他便又感慨李宗訓不要臉,公然賣官斂財,狠狠薅了一把大戶人家的羊毛,馮蘊看他愁眉不展,笑著建議。
「此計,刺史君也可一試。沒什麼大不了的,取敵之長,補己之短嘛。」
賀洽啊一聲,瞪大眼睛,「那我與李狗何異?」
馮蘊不多說什麼,笑盈盈地岔開了話題。
不到萬不得已,確實沒必要學李宗訓鋌而走險,壞了聲譽。可不得不說,要快速充盈國庫,利於民生,歹計也是好計。因為在這件事裡,還有一個掩藏的好處,開罪了這些大戶,換得老百姓高興,李宗訓其實沒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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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淳于焰從雲川找來的礦山匠人到了花溪。
馮蘊先帶他們去農具坊看了看正在鍛造的礦井工具,然後約好上山勘探的時間。
淳于焰在旁聽著,眉梢一挑,問馮蘊。
「你要上山?」
馮蘊點點頭,「山上積雪已化。孫大叔說,有他帶路,不用繞,端端直直地就能找到那個山洞。」
是找不找得到的問題嗎?
淳于焰冷笑,看著她嬌不憐受的樣子,「在家呆著。哪裡就用得著你了?」
咦?馮蘊半眯著眼,半是嫌棄半是笑地看著他,「世子做好你雲莊的主子就行,我不缺主子。」
這話硬氣。
淳于焰聽得心頭生恨。
這小娘子是聽不出好話賴話的嗎?
「登山之路,又濕又滑,險象環生。誰愛去誰去,反正本世子不去。」淳于焰大袖一拂,扭頭走了。
看著那背影,馮蘊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堂堂丈夫,這也太小氣了吧?動不動就擺臉色,要不是有用得著的地方,才懶得慣他毛病。
馮蘊回到莊子裡,就準備出行的衣服和靴子。
不是她固執,非得跟著上山不可,而是開礦不比其他,她須得親眼看見地形地貌,山脈走勢,以對照書上所學……
不親眼看好,她放心不下。
次日是個大晴天,馮蘊早早起床收拾妥當,騎上邢丙牽來的小馬,等著匠人。不料一轉頭,就看到淳于焰騎在馬上,施施然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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