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蘊滿是疑竇。
紀佑想說點什麼,牽動傷口,嘶的一聲,齜牙咧嘴的含混過去了。
左仲道:「是屬下無能。」
馮蘊沒再多說什麼,等濮陽九看完傷勢,回頭對馮蘊道:
「傷可見骨,還須好生休養才是。」
馮蘊嗯聲,「有勞濮陽醫官。」
濮陽九無奈地嘆息一聲,「如此客氣作甚,我幫老裴看傷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傢伙,剛入營那會,三天兩頭受傷,小擦小刮的不斷,我都習慣了。」
馮蘊目光落在裴獗那張蒼白的臉龐上,聽濮陽九說著那些她沒有參與過的事情,想像著年少入營的裴獗是什麼樣子……
「如此說來,這人要全須全尾的長大,也真是不易。」
濮陽九說:「可不是不易麼。」
他臉帶笑容,表情看上去也太輕鬆了一些。
馮蘊再次沉默,一路無言。
一直到馬車駛入長門,她差人將裴獗抬入內室,又叫了水來,親手幫他擦洗一下身上的髒污,把僕從等屏退下去,這才板著臉,在榻邊坐下。
「還不醒,是要等我請人來跳大神嗎?」
室內靜悄悄的。
馮蘊垂眸,「我數到三,你再不醒,我就懶得管你了。一,二……」
她數得極快。
榻上的人好似生怕她嘴裡喊出「三」來,噌地睜開眼睛,看著她,吃痛地呼一聲。
「蘊娘?」
馮蘊盯著他,突然用力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裴獗嘶聲握住她的手。
馮蘊用力縮回來,怒視回去。
「我用了四盆冰,你賠。」
裴獗眉頭擰起,不聲不響地看著她。
馮蘊收回手,親自檢查他的傷。
盯著他的眼睛,用手指一點一點到處戳。
左仲和紀佑都沒有說謊,確實兩處都有傷,但傷勢不重,最嚴重的是肩膀那處,也就是她在馬車上看到濮陽九細心包紮的那裡。
裴獗見她停手,慢慢將手捉住,深深看入她的眼底。
「賠你便是。下手這麼狠,真不怕我疼啊。」
馮蘊沉默看他,慢慢抬手,一把將他外袍鬆開,扯開腰帶。
「怎麼回安渡也不說一聲?」
第365章 歪瓜裂棗
裴獗看她面無表情,將他外袍除去,束帶解開,沿著他精壯的腰腹而下,剝得只剩下一條褲頭,渾身上下除了包紮傷口的敷料和白布再無其他,這才幽幽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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