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人席上,無美姬侍候。
一窩子美姬全圍著女主人轉……
溫行溯和裴獗對視一眼,溫聲淺笑,搖搖頭,說正事。
「申屠炯今日差人來報,秀峰山匪徒不堪北雍軍清剿,退守在秀峰山一處險峻峽谷,此地地勢複雜,易守難攻,申屠不願將士涉險,只好圍而不攻,來問良計。」
裴獗道:「將士性命要緊,無須拼命。」
溫行溯點點頭,嘆息一聲,「秀峰山匪盤桓此地已一年有餘,山中定是儲存了不少糧食,足夠堅守。」
說著,他又有些唏噓,「關平麾下,俱是好男兒。」
裴獗看他一眼。
溫行溯驚覺自己的立場,說這話似有不對,拱手致歉,苦笑一下。
「末將失言。」
裴獗道:「大兄所言極是。」
沒有客氣地稱溫將軍,而是跟著馮蘊喚得親近。
又道:「若能將其招攬,是我軍之幸。」
溫行溯沒有聽到責備,心弦鬆開,轉頭又一想,裴獗本就如此,是他太小心了。
於是笑了笑,「末將也有此意,只是……這支萬寧殘軍狠絕異常,作戰全不惜命,大有跟北雍軍玉石俱焚之意,仇恨頗大,恐是寧死也不會降。」
要降早就降了。
又何須等到今日?
可越是這樣的對手,越是令人敬重。
想一想馮敬廷所為,再對比這一支萬寧殘軍,馮蘊都替親爹感到害臊。
第367章 夫妻之道
溫行溯沒有在花溪逗留太久。
夜食罷,天氣涼爽下來,他就帶著侍從打馬離開了。
裴獗留在莊子養病,沒有回安渡的將軍府。
馮蘊將他的一應事務,都安排得妥妥噹噹,他十分舒心。
就是有一點,讓他難受……
馮蘊設定了活動範圍,他最多只能在院子裡溜達溜達。
走一走路,看一看花。
馮蘊更不許他舞刀弄槍,不許他練功,連辟雍劍都收起來了。
一天兩天還好,時日一長,裴獗渾身筋骨發酸,這才無奈地發現,不是每個人都能享清福的。
閒下來的日子當真難過。
尤其,馮蘊不僅不讓他碰刀劍,也不讓他碰她。
這一點傷勢,他根本沒當回事,馮蘊卻如逢大敵。
姚大夫說他肩膀上的傷深可見骨,要是不好好養著,怕痊癒以後,會影響手臂的力量。
馮蘊把他看得很緊,裴獗卻無法心安理得地閒著。
若非這次在莊子裡小住,他看不到馮蘊到底做了多大的營生,又有多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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