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是因為在婆家不開心,才會喜歡娘家人,怎會料到,娘家人也是火坑……
這是要害死她呀。
賀夫人訥訥地,不再說話,卻如有小刀刮骨,幾乎要被四面八方的目光扒得遮羞布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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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很快就有了眉目。
楊令香是懷上了身子,已有三四個月。
是不是宣平侯的,旁人不知而知,但有她自己的侍女作證,又有宣平侯闖入後院私會被人「捉姦」,想抵賴清白,再無可能。
宣平侯本就醉得狠了,又讓人敲打一回,衣裳凌亂的被人圍觀著,再有侯夫人氣急敗壞地哭泣和辱罵,他索性往那裡一躺,醉昏過去。
他是侯爵,長公主也不好當場發作。
她訓斥了一通,讓侯夫人先將人扶下去請大夫。
接著,目光轉向楊三娘子。
「玉佩從何來,信從何來。楊三娘子,你須得給賀府一個交代。否則,本宮饒不了你。」
孩子那爹的事,可以說胡說八道。
那幾乎就要把賀傳棟釘死在恥辱柱上,生生破壞他和文慧,破壞賀家和長門關係的玉佩和信呢?
沒有早早圖謀,哪能如此周全?
裴獗:眾所周知,我家娘子惹不得……
馮蘊:……那你天天惹我?
裴獗:我就……發發解藥啊?
淳于焰:賣煤,賣煤了!
第377章 更勝一籌
「就是表兄給的……」
楊令香聲音虛軟,咬死不鬆口。
賀傳棟擠過人群來,大聲申辯。
「滿口胡言。我玉佩早就掉了,那紙條也非我所寫。」
說到這裡他突然轉頭望向四周的僕從侍衛,冷冷地道:
「我雖不知玉佩是丟在何處,可橫豎走不出刺史府去。是何人拿的,又或是偷的,存的是什麼心,如今尚有交代的機會。若等我查出來,定不輕饒。」
賀家僕從都低下了頭。
在場的人,看得有些心驚。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若是賀府自己人出賣主子,搞出這樣一樁鬧劇,只怕不是為了幫一個落魄的世家女,做個小妾那麼簡單。
背後必有更深層的陰謀。
長公主也意識到了什麼。
她視線從馮蘊身上掠過去,神情已是冷到了極點。
「楊三娘子,你還不交代嗎?到底是何人指使你,目的又是什麼?」
楊令香搖頭。
「不,我沒有。孩子就是表兄的,就是表兄的……」
賀傳棟此時已冷靜下來。
他不再爭辯,拱手向長公主。
「大婚之日,潑天冤枉。若是小臣一人受過也就罷了,若是鄴城存離間之心,從中搗鬼,就不是私事,而是國事了。還請長公主明查秋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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