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汝德知道她擔心的是什麼,拍著胸膛保證。
「娘子放心,鄭壽山的小舅子念我恩情,知道我在花溪講學,能在工坊里搞到煤球和石墨,半點都不會疑心,十分穩妥。」
馮蘊再次謝過。
又敲定了一些具體細則,她寫在紙上,交給任汝德。
「有勞先生。」
任汝德接過來,突然有些激動。
馮十二娘是當真的信任他。
如此信任他啊。
他思忖一下,嘆了口氣道:「此去楚州,任某還探得一事,本不欲多言,但娘子如此信重,任某不敢辜負,還是要張這個嘴,做討人厭了。」
馮蘊淡淡道:「可是鄴城那邊有不利於我的言行?任先生但說無妨。」
她相信李桑若恨她入骨。
在她的地盤上,世人嘴裡的馮蘊,肯定是一個妖魔化的馮蘊,不是她自己。
因此她不介意。
不料,任汝德卻是搖頭,冷不丁道:
「此事與刺史君府上有關。」
馮蘊故作吃驚的樣子,看著任汝德。
「還請先生賜教。」
任汝德微眯雙眼,小聲道:「此事不可為外人道……」
「明白。」
「宣平侯與鄴城朝廷素有往來,楊三娘子去刺史府鬧事,本是鄴城的指派……」
馮蘊心下早已明白,金戈也提醒過她,就算楊令香至今不肯交代,也脫不了宣平侯和鄴城的關係。
但她還是保持著震驚的表情。
畢竟這是任汝德親自出口的秘密。
「如此說來,那賀公子的玉佩,還有那張偽裝的紙條,皆是鄴城所為?」
任汝德重重點頭。
「很大可能,宣平侯只是個中人,就如我之於娘子一樣。」
馮蘊笑了笑。
「我和任先生不一樣。他們蠅營狗苟,我們光明磊落。」
任汝德尷尬地笑,「那是,那是。」
-
任汝德從長門回到住處,拿出信紙,便即刻向蕭呈報信。
平常是例行公事,寫些看似細枝末節,其實沒有什麼作用的東西,今日卻寫得尤為認真。
「十二娘不疑我,信任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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