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抬眼來看。
馮蘊輕輕勾住裴獗的脖子,嗔怨地看他一眼。
裴獗略一揚眉。
四目相對,沒有人說話,可沉默間又仿佛有無限的情思在流轉,擦出耀眼的火光。
帘子撲的一聲落下。
馮蘊只覺得身上一松,桎梏在腰間的胳膊鬆開了,男人輕輕擦拭一下她額角的細汗,雙手撐在她兩側,瞬也不瞬地盯著她。
「洗洗?」他聲音喑啞,飽受情慾。
馮蘊抬眼,「這樣熱的天,大王興致怎生這麼高?」
裴獗的目光在她身上恣意流轉,手指有意無意地掠過丘陵腹地,音色徐徐。
「長門的算學是最好的。蘊娘為何不好生算算,曠我多久了?嗯?」
「有嗎?」
「說好的盡歡,時至今日,也未盡興……」
他說得含糊,馮蘊卻聽清了,冷不丁地帶點幽怨,聽得人想笑。
「大王是做大事的人,不拘小節,更不該流連香闈之事。」
裴獗低頭哼聲,俊美的臉籠罩在天光里,微微瞥來一眼,表達了情緒,旁事一概不說,只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挑開她的衣物,露出一截浮著細膩香汗的小腰……
真美。
他慢慢吻下來,呼吸灼熱急促,密密麻麻。
馮蘊的心瘋狂跳動。
天還沒有黑。
那叫一個炙熱如火。
耳邊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激得她指尖微抖,揪住裴獗肩膀上的衣料,抬高脖子,整個人也在失控的邊緣。
「洗洗……先去洗洗。」
幾個字,她說得氣喘連連。
裴獗沒有為難她,壓住她的後腦勺深深一個長吻,這才氣息不均地鬆開她,起身讓人傳水。
等兩個人汗流浹背的從榻上起來,正要去淨房,沐溫水以淨體,合雙身以唯一,門外便有人稟報。
「娘子,養心齋來人,說陛下有事與娘子相商,要娘子即刻過去。」
聽到元尚乙召喚,馮蘊當即從裴獗的懷裡爬起來,拉過衣服攏上。
「我這就過去。」
裴獗一把拉住她,雙眼黑沉。
「小屁孩子,有何要事?」
手指輕柔地撥開馮蘊汗濕的髮絲,他聲音低柔,如溫水流淌。
「蘊娘的要事,在此。」
馮蘊沒有抗拒,但語氣堅決。
「陛下召見,耽誤不得……」
他不肯鬆手,她便笑著揪他一把。
「大王洗好回房等我,我去去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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