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體如此。」
馮蘊揚眉,「這麼說還有別的?」
裴獗低頭深深看他。
「元鏗沒想到一家老小。」
他帶著濮陽縱當擋箭牌,通關文牒,只是為了帶走他自己和兩個兒子。
妻子和父母,他是一概準備丟在安渡的。
馮蘊若有似無地點點頭,「那你為何說,這些人是為了殺我?」
裴獗瞥她一眼:「一路從花溪尾隨你而來,不是殺你,是殺我嗎?」
馮蘊:……
一路尾隨?
她脊背生寒,有些後怕。
方才離村的時候,她太著急辦濮陽縱的事情,沒有多帶侍衛,也沒有發現身後有尾巴跟著。
裴獗捏了捏她汗濕的手心。
「你近來守衛鬆懈了。」
馮蘊沉默著,點點頭。
裴獗說的確實如此。
沒有戰事,她成天想著賺錢,以及如何建設花溪長門,根本沒有多餘的工夫想別的……
她道:「是誰的人?」
裴獗沒有說話。
馮蘊瞥他一眼,身子俯過去撩開簾,那個人已經死得透透的了,地上一攤血跡,城門裡有士兵過來抬屍體,清洗地面。
她想了想:「你殺人滅口?」
裴獗:……
馮蘊:「是不是李太后?」
有過一次這樣的經歷,馮蘊理所當然這麼想。
裴獗:「無論是什麼人,你都要加強護衛。明日起,出入帶上葉闖。」
馮蘊和他交換了一個眼神,按捺住心底的情緒,遲疑相問:「那我和鄴城的煤球生意,如何是好?」
裴獗定定地看著她,「原計劃進行。」
馮蘊略略寬心,這才又想起濮陽縱的事情來,眉頭一蹙。
「那元鏗可有抓到?」
裴獗搖頭:「他帶著濮陽縱一路東逃。大長公主的心尖尖肉,北雍軍也不好貿然行動……」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突然看向馮蘊:「蘊娘可想跟著去瞧瞧熱鬧?」
馮蘊眼睛一亮,「方便嗎?可會耽誤大王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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