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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球工坊人山人海,忙得熱火朝天。
一箱箱裝好的煤球和煤灶搬到平板車上,又在上面覆蓋上一層草墊,捆得嚴嚴實實。
馮蘊帶著幾個美姬出現,那些打著赤膊,大聲吆喝的漢子,當即收斂下來,幹活都變得正經起來……
侯准剛打馬從工坊大門出來,一眼就看到人群里的艷色,「馭」一聲,躍下馬,朝馮蘊走過來。
「見過娘子。」他抱拳。
馮蘊頷首還禮,眼窩含笑。
「這次有勞侯將軍。」
侯准打了個哈哈,笑道:「我等投靠娘子這麼久,除了替莊子挖過幾天井渠,就沒幹過什么正經事,儘是敞著肚皮吃白飯了,得此機會能為娘子效勞,正該盡心盡力。」
馮蘊微微一笑,「如此客氣做什麼?大家都是一家人。」
聽她說到一家人,管薇略略垂眸,表情很有些意味深長,阿萬則不然,專心跟著馮蘊,好奇那些煤球是怎麼做出來的,並不怎麼去看侯准……
侯准看了一眼運煤大軍,回頭問馮蘊。
「我帶走這麼多人,可會耽誤娘子農事?」
馮蘊道:「農事無妨,莊子裡人手是有的。眼看就要入冬,煤球最是耽誤不得,要儘快送到需要的人手上。」
這麼一說,侯准頓時覺得肩膀上責任重大。
「侯某必不負娘子所託。」
侍從牽過馬來,侯准正要上馬,這時任汝德才氣喘吁吁地趕過來。
他身著儒袍,一看就是個教書先生的樣子,倒是他背後跟著的金戈和另外兩名隨從,面容冷峻,看著就不好惹。
侯准腳步一停,掠過任汝德的臉,朝金戈望了一眼。
金戈也在看他。
都是在南齊軍中待過的人,身上有一些屬於同類人的氣息,只是短短一個眼神的交匯,彼此就看明白了。
侯准對任汝德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下意識覺得金戈,是南齊軍中來的。
他回頭看了馮蘊一眼。
但見她言笑淺淺,與任汝德說著話,好像渾不在意的樣子,又將話咽了回去……
在花溪村的地盤上,有什麼事情是娘子沒有把握的?
即使有南齊的人混進來,只怕馮蘊心裡也已經有了計較……
這還是任汝德和侯准第一次見面。
馮蘊喊住侯准,「這位便是任先生,此次與你前去,路上你們多多商量,便宜行事。」
侯准拱手,「任先生大名,侯某如雷貫耳……」
任汝德也客客氣氣地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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